北宫宴:“……”
算是知道她这不正经的来源了。
从记忆里和温父的说辞里总结到的,都是温涵不擅饮酒。
沾酒必醉,只是不清醒的程度和酒的度数多少有关而已。
“那你先休息?……”
夜南晴伸手扯住他的领带,一字一顿:“不要休息。”
北宫宴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轻飘飘一片,像是羽毛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擦过唇瓣,微湿而带着痒意。
呼吸之间,他嗅到了女孩微醺的味道。
“宴sir……”
他抬手,抚摸到了女孩略凌乱的丝。
他似乎触碰到一扇熟悉的门槛,模糊不清,却又觉得印象深刻。
是什么呢……
平静的外表之下,是一片汹涌。
他掌握着两世的记忆,在历史和现实中不断交替,有许多的重复点,可唯独她,没有重复。
她像她,又不是她。
上一世有遇到过她吗?哪怕样貌不同,性格相似?
并没有。
“那你是谁……”
掌心钳住女孩的下巴,北宫宴不轻不重的摩挲着,口齿含糊。
那一刻,所有儒雅的伪装全数剥落,露出野狼的本性。
女孩却像是毫不知情,将手臂揽上了北宫宴的脖子,二人的距离瞬间贴近。
鼻息交融,落入一吻。
北宫宴喉结微涩。
只稍一瞬,身体的行动便违反了理性。
他按住女孩的后脑勺,迫使她和自己面对。
唇齿之间,带着她的微醺,让人迷醉。
夜南晴仰头承受着,几乎窒息。
北宫宴一直在想,是什么让他一次次在温涵的面前妥协。
既不是同情,那是什么?
这一刻他才知道,那是他对她的真实。
因为,他所有的伪装她都看穿,不堪一击。
北宫宴的吻技不带多少侵略性,却是一步步占有,像他的人一样,深得不可见底。
永远不知道,他到哪一步才会满足。
狼的温柔,辗转缠绵,等候着最合适的时机,将人吞之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