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呢?”
“什么锁?”男人一愣,唇角却忍不住勾起,分明在知情故问。
怀中小脚一踹,男人顺势抵挡,再度捉握住。
“少装糊涂,不是你还能是谁?”双手环胸,沈笑微杏目圆睁。
玄衣起身,周遭确有寒气。
男人逐步逼近,沈笑微眼中透出戒备,吞咽动作下身体向后,下意识拉开距离。
见她如此反应,司徒风轻笑出声来。
扯出她身后被褥,盖在两人身上反问道,“栽赃我,可有证据?”
沈笑微咬唇,记起昨夜昨夜地道里,男人秉烛夜读……
摇头看向旁处,“没有。”
“那你方才怎一口笃定——”
“直觉。”
男人敛眸,沉静思索片刻,起身抽离被窝,将藏在桌角的金锁拿出。
随手扔到箱上。
随后在她注视之下,眯眼靠近。
司徒风似乎乏了,一股脑钻入白纱,将人带着压下。
丢出红色外衣,抱上她盖好被褥。
男人闭上双眼,身下一片冰凉,声音也是冰凉的,“既然夫妻不能同心,下次你便锁好。”
此言一出,红衣锁在他怀中,忽然怔住片刻。
苦情戏什么的,都是她用剩下的。
沈笑微根本不吃这套,于是便在他怀里吐槽起来,“谁知道你半夜背着本……呜……”
……
男人眼都未睁开,强势主导之下,就能将人吻的神魂颠倒。
小脸闷红,嘴里还喘着气,沈笑微幽怨瞪他,“下次本宫一定锁好!”
“嗯,你的锁……我自有法子撬。”
“你……混蛋!”沈笑微怒了,瞬间起身,双手威胁似的掐上他脖子。
玄衣睁眼,扯上被角盖她肩头,“俗话说得好:打是亲热,骂是爱抚。你随意些,小心着凉。”
沈笑微:……
“司徒风!你态度呢?”
不知何时,玄衣已经盯上猎物。
腰上力道一紧,红衣便回到怀中。
“困了。”男人缩在她脖间喃喃道。
刚入被褥,四处都是凉意。
唯有他身上还算暖和。沈笑微泄了气,垂眸似头猛牛般贴近他怀里。
动作之大,引得男人身体晃动,眉头也随之一蹙,颇有种无奈之感。
良久,怀里居然传来熟悉的呼吸声,司徒风猛然睁眼,神色透着意外。
喉头滚动,心中难耐,“真……不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