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卿脑里天马行空的时候,江随停了下来,他将门推开,伸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许卿卿好奇的把头伸进去,看到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嘴里啧个不停:“果然被我说对了,你就是想金屋藏娇。”
江随没理会她的胡话,站在门外没有进去:“我住隔壁,有事敲门。”
许卿卿见江随要走,连忙叫住他。
江随停住,回头看她,目光深沉。
许卿卿镇定道:“我的手机还在车里,你帮我问问坏了没,要是没坏就送过来,如果坏了,就给我预支工资买部新的吧。”
江随收回目光,抬腿的同时丢下个嗯字。
许卿卿将袋子随手扔在桌上,她去卫生间,脱掉上衣看到镜子里自己背上的纱布,心有余悸的同时不免骂了几句。
如果江随再晚来半个小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困倦的感觉袭来,许卿卿穿好衣服后走回床边,她趴着睡在上面,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背上的疼似乎缓解了不少。
许卿卿很快就睡着了,然而第二天的早上却是生生疼醒的,她感觉背上的伤口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般,抑制不住的发出呜咽声。
江随拿着棉签的手一顿,放轻的声音听起来有种温柔的感觉:“忍一忍。”
许卿卿听到清冷的男声,转头就看到江随穿着白衬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棉签和药瓶,像个禁欲的医生。
许卿卿眼睛里含着因痛被逼出来的生理泪水,开口时尾音里打着颤儿:“你轻一点儿,我疼。”
江随手一抖,许卿卿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等她缓解过来,这才咬着牙控诉。
“随哥,你是要谋杀我吗!”
“抱歉。”
江随抿着唇说了一声,他刚才确实不是有意的。
许卿卿哼着:“我才不原谅你,除非你今天晚上陪我去看电影。”
江随沉默了一会儿,手里换了根新棉签:“等你痊愈了再去看吧。”
许卿卿知道他这是答应了,高兴的咧咧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上半身好像什么都没穿。
首席他束手待擒19
许卿卿的耳尖不受控制变红,她本想把脸转过去,但又觉得那样落了下风,于是调整好姿势,把脸颊搁在手臂上,盯着江随的脸看。
江随注意到了许卿卿视线,与她的眸子对视十几秒后,然后垂下眼睑默数她身上的鞭痕。
“看什么。”
许卿卿调侃道:“你真是活该单身,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让任何一个跟你在一起的女人都会生出深深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