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来着,鹿文贝连忙说道:“明天要月考,你一定要认真的做题!!不要在上面乱写乱画,也不要扰乱课堂纪律,更不能迟到早退,听到了吗?”
“是是是。”不破寺司打了个哈欠,“听到了。”
为什么斑比精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啊。
还有她对那几个人还真是熟稔到让人嫉妒……
他开口道:“玉置邦彦是个渣男;观月西是个宅男:秀昌嘛,是个闷葫芦。”
还有呢?就这?
“放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是不会怀疑本少爷的。”
就是因为这样才容易被怀疑啊!
鹿文贝感觉心好累。
这时门被敲了敲。
不破寺司习惯性的发号施令,“进来。”
鹿文贝摇摇头,也跟着说了句,“请进。”
不破寺司纠正她,“干嘛请,爱进不进。”鹿文贝小声道,“知道了。”
“阿司,还不走吗?我们只请了一天的假哦。”
是玉置邦彦几人。
“走吧。”
鹿文贝站起来双手插兜,微扬着下巴,白色卷毛下的侧颜桀骜不驯,酷拽帅本帅。
旁边的不破寺司用眼神吹了个口哨。
进入角色后的鹿文贝一马当先走在他们前面,率领着众人下楼,车子就在外面等他们,不破政德则站在门口。
“路上小心。”
走前不破政德低声说道。
鹿文贝脚步一顿,转过身,在不破寺司疑惑的眼神下开口道,“那我先走了,爸爸。”说完,又在不破寺司逐渐睁大的眼睛面前,拥抱了不破政德,“您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怀抱中的不破政德身体僵住。
从儿子十四岁进入叛逆期起,他们就再也没有拥抱过。
一向雷厉风行的不破家家主把行事风格带入家庭中,导致不破寺司并没有体会到多少父爱,性格中或多或少也有缺陷,等不破寺司长大变成男子汉,不破政德才恍然发现他们之间深深的沟壑,也一直苦于无法表达自己的歉疚和爱。
可是现在……阿司在给他机会了吗……
“我走了。”鹿文贝松开手。
剩下的她管不着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不破寺司跟在她后面捏了下她的腰,“你干嘛?崩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