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姐的竞争对手,也是唯一一个被吏二小姐放在眼里且提及的女人。
吏西和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认识她。
“宫小姐,再会。”
男人轻挑起嘴角,那双魅惑的桃花眼泛起一丝邪佞的笑意,“不,应该是issonika。”
门被关上的那一刹,季霖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搅黄这顿饭局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将来宫氏垮了,你觉得明家还会你的一席之地吗?”
宫以诺轻哂了一声,并不以为意,而是反问:“你们是想与虎谋皮呢?还是想引狼入室呢?”
被她这么一问,季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反驳不了。而张尧更是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要辩解。
“你跑了那么多银行、私募,没有一家愿意向宫氏伸以援手。偏偏江实资本反其道而行,你以为他们看上的是那点蝇头小利才‘大善心’的吗?”
“季霖,你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应该知道当年的明家是怎么垮掉的吧!
哼,司马昭之心。也就是我爸爸老眼昏花了才会上赶着去‘送人头’。可季少年纪轻轻,心明眼亮的,又是为什么?”
说到这,宫以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戏谑,“什么马屁也拍,你该不会真想当我们宫家的上门女婿吧!”
闻言,宋璨忽地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她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不过看他的反应,好像…好像…
啪!响亮的一声。
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晃动了几下。
张尧见状,赶忙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你要干什么?别冲动。”
“我…冲动?呵呵!”
季霖紧着牙关,几乎要将后槽牙碾碎了,原本斯文的面庞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显得极不自然,“笑话!我就是想看看她是怎么一步步作死的,是怎么一步步把宫氏搞垮的!”
“老子t就是看看她是怎么被明无垢扫地出门,沦为豪门弃妇的!”
男人高亢的声音刚一砸地,就听‘吱呀’一声。
包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明太太,有人找您。”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
随后,徐达从门外走了进来,朝里面随意扫了一圈后,然后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季霖身上,眼带笑意却不达眼底。
直到扭头看到宫以诺时,他脸上才扬起笑容,“少夫人,明总喝醉了,您能否上去一趟?”
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在了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季霖只觉两耳嗡嗡,周遭的声音就像天外来音一般。
宫以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直瞪瞪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扭头对宋璨说:“宋意在楼下,让他送你先回。”
叮嘱完她,她才随徐达去往楼上的私人聚会厅。
“你怎么不拦着点?”
“是熟人局,还是局主亲自操持的婚前派对,我不好拦。”
她侧头扫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便又说:“我不信他不喝,还有人敢灌他不成!”
徐达汗颜,支支吾吾地说:“那倒没人敢……只是…大约…大约是明总自觉理亏…吧。”
“理亏!他怎么理亏了?”
徐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您忘了?前不久的结婚典礼上,明总和您都…没到场。”
那可是放了不少人的鸽子。他还抱着boss的照片上台行了礼。
真是活久见。
听到他的解释,宫以诺便没在刨根问底。
他们刚走到宴客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不绝于耳的嬉闹声。
“我kao,你们一个个拿老婆当借口来挡酒是几个意思
瞧不起我?
还是故意砸我的场子?”
“云瑞,你可得摸着良心说话。我们好歹还来捧场了呢!四哥可是为了陪未婚妻,直接把你给拒了呀!
你小子别柿子专挑软的捏,若真有骨气,就去找四哥算账啊。”
“不,你只要敢打个电话,哥几个就敬你是条汉子,我们今晚全当舍命陪君子了,大伙说是不是啊!”
“是啊!”
“问题是我们借你十个胆,你也不敢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引得哄堂大笑。
宫以诺踏着满堂笑声进了屋。
她出现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只有目光暗流涌动。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