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种种看似浪漫的小言情节被搬到现实,谭果可谓是深受其害并且从此远离了小言而投向大女主爽文的怀抱。
但现在,谭果看着对方腼腆的模样,没有任何反感,而且脑中不知为何浮现了萧先生嘴硬但脸红的模样。
她正奇怪时,突然发现对方的眉眼和他的有几分相似,瞬间就明白了。
她本来准备和以往一样,用绝对冷硬的态度来杜绝一切误会,但看到对方羞涩的模样,她心软了。
打开便签,心想还是写点委婉的拒绝的谭果看到纸上的字时,顿时表情僵硬起来。
【同学,请问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我很想认识一下你右边同学,真的很感谢你!】
谭果看了眼右边穿着无袖背心,男的不能再雄的同学,此刻因为正在和应用化学斗智斗勇而面露狰狞,沉默了。
最後,她抱着自己的书和那位清秀男同学换了位置。
怎麽说呢,祝福吧。
谭果坐下後,看着对面正在努力想办法接触他的那位心动男生的清秀男生,她忽然就觉得这人的眉眼也没有多像萧先生了。
一个小小的插曲,她摇着头继续手上的任务。
直到当晚,她从图书馆走出来,外面天色已经暗沉,夜幕漆黑无光,四周骤起的狂风肆意扯弄着她的裙摆,与此同时,豆子大的雨滴开始往下坠。
四周的人群纷纷撑起自己的伞离开,那些和谭果一样没带伞的倒霉蛋大部分都选择顶着雨跑走。
这暴雨来的急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停,但若是在此拖延着,宿舍关了门,届时他们可就不仅淋了雨,还要受宿管阿姨的温馨问候了。
谭果皱眉看着自己的帆布袋,她这次的姨妈期作死,导致都一个星期了还没结束,若是现在又淋了雨,只怕她下一次姨妈期就要去医院里躺着了,而且她的包不防水,这麽大的雨,里面的书要是湿了可就麻烦了。
她点开光脑,翻看通讯录,试图能找到一个可以伸出援手的人。
骤然眼前一亮,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滚滚雷声,声音之大仿佛近在咫尺,谭果被吓得一抖。
四周的冷风越发嚣张,谭果看着通讯录,心底沉闷。
她不擅人际交往,通讯录里存着的都是些泛泛之交,她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看了一圈下来,谭果还是咬了咬牙,决定抱着书一路跑回去。
就在她关上光脑的同时,嗡的一声,光脑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来电。
谭果看着上面的人名,不知为何,心尖一跳。
接通电话,刚一接通,电话对面的人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谭小姐,萧暮想见你一面。」
是萧叔,但对方的声音十分平淡,但却让谭果觉得这不是平淡而是释然。
她顿了顿,狠下心,开口拒绝:「我……」
但话未说完,就被对方的下一句所打断——
「萧暮他的病情急剧恶化……你来见他最後一面吧……」
谭果听着对方的话,出乎意料的平静,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话都代表着什麽,亦或者是并没有相信。
「他的这次发病太过凶险,医生说他的身体早已被病掏空……这次多半是抗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