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是故意的呢,”哈利也说,“我还记得当初在一年级时的火车上——”
再次被人提起黑历史的德拉科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于是转身向营地走去。
“小龙你要去找你爸爸告状了吗?”哈利还在后面喊着。
“我是要远离你们这个肮脏的耗子窝!!”
……
根据德拉科指的方向,西莱丝特着急地在各种穿黑衣服的人身边寻找着她好不容易回来的儿子。
“安格斯!亲爱的!安格……”
她停下着急向前的步子,视线穿过各自忙碌的人群落在一个角落——那里大概是营地的边缘,后面就是黑森林,帐篷相对而言比较稀少,一个一身黑的男人背对着她的视线,而在那个男人对面的……是低着头,好像非常难过,正在哭泣的她的儿子。
西莱丝特挤开人群,看到他们举止似乎非常亲密。
那个男人严厉地开口:“听着,你不能亲自把自己关进别人为你打造的囚笼里,你要为自己活着,为自由活着。
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在自卑什么,你明明也清楚,无论在哪个时间,我们生来就是光芒万丈的。他们的欺骗和背叛不是因为你不值得被爱,而是因为他们不配去爱你!”
安格斯眼里满是温柔和关切,“听着,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在心里埋怨过你。我能理解,理解你对爱的渴望,对亲情,对友情的渴望。我也知道你的不安,知道你一直担心自己被夺去现在的幸福生活——”
“安格斯?”
西莱丝特远远地叫了一声。
她看到她的儿子依然紧盯着地面,反倒是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回了头。
一瞬间的警惕和杀意,让他的脸和记忆中一个几乎被完全掩埋的孩子重叠。
「梅林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是多少年前,西莱丝特在弗兰克管家的呼唤下赶到庄园的后院。
她的小儿子正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染着血的小刀,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妈妈。」他小心翼翼抱起地上已经倒在血水里的兔子,双手捧着尸体,缓慢地对西莱丝特伸过去,「它生病了,很难受,我想要帮它。」
西莱丝特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我亲爱的,你都做了什么?」
「我找弗兰克先生借了一把小刀,」小安格斯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我帮它结束痛苦了,可是……」稚嫩的声音有些忧伤,「可是我还不够熟练,它好痛苦,声音让我的耳朵很疼。但我下次会注意的,妈妈,我下次会做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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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帮他,我不想这样的……」
依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小安格斯身边躺着一个满脸痛苦,身上泛着淡紫色光芒,皮肤肿胀的男人。
「我以为我能救他的,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爷应该是魔法失控了。」弗兰克管家担忧地说,同时抱起小安格斯轻声安抚,然后又看向西莱丝特女士,「我们需要抢救一下伤员吗?」
「废话,那是埃尔默的朋友!我们当然要救!不然等他回来看他哭天抢地吗?」但是,西莱丝特看着男人身上从没见过的诡异魔法痕迹,心里的不安和焦躁越来越浓烈。
「我不喜欢他,妈妈,我不喜欢他……」仍然是被遗忘的时间,年龄还小的米迪尔哭着抱紧母亲,「你让他离开,离开这里……妈妈……」
西莱丝特抬起米迪尔的胳膊,掀起袖子。
上面密密麻麻缠绕着的是红色的魔法痕迹,都死死勒在肉里。但仍然非常古怪,看不出是什么魔法。
「你对你哥哥做了什么?」西莱丝特通红着眼睛,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真的只是想帮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如既往地平静,苍白无力的解释。
弗兰克提出他们必须要把两个孩子分开,安格斯年龄还小,并且魔法有失控的可能,必须要严加看管。
最后,
西莱丝特看着躺在床上满脸痛苦的大儿子,“把他送到德国去吧,埃尔默在那边知道应该怎么做。至于学校,北欧的德姆斯特朗或许会很适合米迪尔。”
那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
那个预言出现的时候吗?
当时的她早就陷入恐慌,所以信了那个人的鬼话吗?
她以为安格斯会恢复正常,可结果是安格斯消失了。
但是当他回来后,他真的恢复正常了。
乖巧、可爱,像个真正的孩子,一个听话的孩子。
可那真的是她的孩子吗?
她只以为儿子真的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所以对父母有了更深的依赖。
可年,霍格沃茨开学前,在安格斯从扫帚上摔下来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