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从头到尾一直在帮我,还救了全城百姓的命,这些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方知义:“不知道。”
“可我观察过他很多次,怎么看也不像坏人。”
方知义终于换了句话:“他只是没有对你露出全貌,也未必就有恶意。”
左如今看着她。
方知义继续道:“你见多了十恶不赦或勾心斗角,反而是干净纯善之人能让你放下戒备,他或许只是觉得这样更容易与你相处,所以才用这副面孔面对你。”
左如今觉得有道理,默默点了个头,突然又觉得不对劲儿,疑惑的看着方知义,“你今天怎么跟方循礼似的?谈论起人来条条是道,这可不像你啊?”
方知义回以一个“这是你自己找死”的眼神,“我反常自然有我的理由,不过,你确定你想知道吗?”
左如今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什么理由?”
“那天连顾去宫里找你,是我给他引的路,我们赶到偏殿的时候,你已经晕过去了。我原本想过去把你扶起来,但是连顾抢在我前面,直接把你抱走了。有人这样对你,我想不留心也难。”
司使大人先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惜方知义吐字清晰,语气平稳,完全不可能听错。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你逗我的吧?”
方知义还是那张公事公办的脸,满脸写着:你看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左如今还是不信:“不可能。”
“你一个凡人,能把隐雪崖大师兄打得遍体鳞伤,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司使大人还在挣扎,“我不管,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左如今努力压下思绪,决定不再说这个,转而问起了宫里这几天的动向,这才算勉强把之前的心虚遮了过去。
然而当天夜里,她还是偷偷拆下了手上的药布,拿出压在枕头下的那张传信纸,一个人溜到了书房。
拿着笔的手有些僵,她默默安抚自己:“一定是这几天药布缠得太紧了……”
她勉强握着笔杆,对着信纸比划了半天,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反复掭着笔,一不留神,一大滴墨落在信纸上。
此时的连顾已经回到崖顶的小屋,如从前一样,一个人在屋中练功。
虽然闻丘说他随便练练便无敌手,但他早已习惯了慎独勤勉,并不会因为师父的几句话就荒废了多年的习惯。
一套功法练完,见桌上的传信纸竟有了闪动。他起身过去,却只看到一个黑窟窿。
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大滴墨。
他苦笑,提笔回了一句:“手还没好吗?”
又等了一会儿,左如今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手真的还没好。
连顾哪里知道,可怜的司使大人刚滴了一个墨点,就被方循礼和余小五逮了个正着,俩人一左一右的把她拖走了。
而他们仨也并不知道,在他们吵吵闹闹的身影离开之后,有一个人影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院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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