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呀!”不明白景文渠。干看着杯子做什么。
“下毒了?”虽然景文渠没看清方琪蘅的动作但他很怀疑,毕竟大婚当这个女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自己身上掏出许多根银针出来扎他。
今天这事一闹,如果方琪蘅趁机给他下一种不会要命的毒药,景文渠绝对不会对此感到丝毫惊讶,因为以方琪蘅的性格,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似乎看穿了景文渠内心的想法,方琪蘅都气笑了,她猛地举起手中的茶盏,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用力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同时狠狠地瞪了景文渠一眼,嘴里嘟囔着说道:“不喝拉倒,姑奶奶还不想给你倒呢!不识好歹。”
景文渠:……果然还是这样正常。
“听说你此番南下之行进展得并不是特别顺利啊!”
听到这句话时景文渠斟茶的手一顿,冷冷地回应道:“后宫不得干政!”
后宫不得干政!
方琪蘅实在忍不住再次翻了一个白眼,用一种极为怪异的语调重复景文渠的话道:“后宫不得干政!呵,我是太子妃又不是后妃。哪门子的后宫能扣我头上↑”
然而,心中念头一转,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方琪蘅迅变换神色,单手轻轻支撑着下巴,甚至换上敬语,柔声细语地说道:
“钦州遭受水患肆虐,情况十分严峻。但由于边境战事吃紧,朝廷已经面临巨大的压力了,这次能够调拨给钦州用于赈灾的钱粮有限。”
“在此情形之下,您想要处理好这事儿手里资金想来还应该差点。我愿意出资一万两。”
说话间,方琪蘅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区区一万两银子,岂能解决得了钦州的问题!”他原本认为方琪蘅与众不同,可现在看来不过如此,终归还是养在大院的女子见识还是少了。
这点钱砸进钦州连个声响都听不到。
察觉到景文渠产生了误解,方琪蘅挺直身体,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头上仅有的一件饰物——一支精致的金簪。
“一万两黄金?你此话当真?”
景文渠难以置信,尽管他知晓方琪蘅并不缺钱,可是一万两黄金依旧不是笔小数目,她竟然会拿出一万两黄金。
于是,景文渠正眼凝视着方琪蘅,神情严肃且郑重地问道:“你想要得到什么?”
毕竟,如此大一笔金额拿出来,要说方琪蘅无所图景文渠半个子儿都不信。
方琪蘅所求之物必定非同小可。
但景文渠也确实难以揣测到方琪蘅此举的真正意图。
整整一万两的黄金再加上朝廷专门划拨下来用于赈济灾民、治理水患的款项,用来解决钦州地区的洪水灾害应该还会有剩余资金,景文渠大致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朔州流匪一事,殿下打算派谁前去剿匪?”
不知道方琪蘅为何会突然将话题从钦州水患一下子跳跃到朔州流匪这边,景文渠心中暗自多了几分警惕,于是回应道:“关于这件事情目前尚未确定具体人选,朔州流匪之事牵扯甚广,影响巨大,这个决定并非我一人能够轻易做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