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绵星受到惊吓的表现以及说的话,他们都看见听见了,那真是一点都不作假。
可就是这样才糟糕。
被喜欢的女孩子避之惶恐不及什么的……怎么想都很让人受挫啊,zero没事吧?
“怎么了hiro?”见他不动筷子,金发青年歪歪头问。
诸伏景光犹豫道:“zero你……”
发觉好友在担心什么,已经调整好情绪的降谷零无奈地笑笑,凑近了压低声音道:“是有点气闷,但我不至于跟不开窍的人置气。”
“而且,咳,”金发青年不好意思直视幼驯染的眼睛,略偏了偏头,两颊深色皮肤上晕起不明显的淡红,烫得他发痒,他忍不住挠了挠脸颊,低声道,“我也才刚明白自己心意不久。”
诸伏景光微微一愣,随后就被对方又别扭又直率的矛盾言行逗笑了。
他是关心则乱了,是了,zero也才刚想明白自己的心意,根本没对绵星透露,更没采取行动,他在担心什么啊?
想通后,诸伏景光忍俊不禁地道:“以绵星的性格,你还有的磨啊,行动计划可要好好做。”
“不急,”暖灯下,金发青年笑得自信温柔,“我很有耐心。”
谁料,降谷零这话都没出这个房间,就差点破功。
绮月正吃着饭,有女警凑过头来问:“呐,绮月,听说你的理想型是比你强大的男人?”
绮月习以为常,“又是理莎说的?”
樱井理莎躲在一边看天看地,假装听不见,而女警们嘻嘻笑着凑在一起,问绮月:“你看,警校前几可都在这儿了,有你喜欢的类型吗?”
绮月一愣,这问题让她怎么回答,今晚是跟这种话题过不去了是吗?也对,毕竟是联谊。
她快速扫了眼桌对面的五人,想好说辞,笑着道:“警校前几就比我强吗?不一定吧。”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啊绵星?”松田阵平立马坐直身体,双目灼灼地看过来。
绮月狡黠一笑,“格斗课我可是赢了降谷。”
正全神贯注偷偷听她说话的降谷零:“?”
他赶忙道:“再比一次我绝对不会输的!”
松田阵平闻言,对同期投了个恨铁不成钢、还掺杂着同情怜悯的复杂眼神。
“???”额头青筋突突直跳,降谷零做了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
“他不行,”松田阵平嫌弃地收回眼神,对绮月招手,作势起身,“走!咱俩出去打一架!”
降谷零成功炸毛,“你说谁不行呢卷毛混蛋?!”
“谁输了谁就是!”
“小阵平,不要跟女生打架啊。”萩原研二压住躁动的幼驯染,无奈抚额,“而且这是打一架的事吗?不是在说小绵星喜欢的类型吗?”
“就是啊,”降谷零转头控诉某个爱背后挑事转移话题的少女,“好好回答问题啊!不要老想着转移矛盾!”
刚刚提问的女警连忙道:“是啊是啊!啊不是,我是说,只是问绮月个问题而已,不答也行,不至于打架的!”
其他女警也附和着:“我们不说理想型了!就问……问……对了!绮月有初恋吗?”
咦?这个问题?绮月点点头,“有。”
“嗯嗯,没有也——欸?!有?!!”
绮月好笑地看着沸腾的众人:“很奇怪吗?”
“也不是。”樱井理莎飞快地回答。
“怎么说呢……”萩原研二斟酌了一下说法,道,“就是更令人好奇这位初恋是什么样的人了。”
松田阵平一手撑着大腿,身体前倾,摆出审问的姿势,眼角余光快速瞄了眼某金发同期,直言问绮月道:“是混血儿吗?”
绮月迷惑地眨眨眼:“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但他确实是混血儿。”
“他?”诸伏景光敏锐地抓住重点,“是位男性。”
绮月好笑地点头,“男性。”看来她的性向不明在诸伏心里是留下了深刻印象。
伊达航察觉出同期们的心思,心领神会地接着问道:“那他是和降……咳咳咳!是和娜塔莉一样的金发吗?”好险!差点说漏嘴了!
绮月没听见中间的改口,笑着调侃回去:“班长和女朋友还真是甜蜜啊,三句话不离对方,没事,不用不好意思。”
伊达航装傻地嘿嘿笑起来。
“不过很遗憾,”绮月耸耸肩,“他是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