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经被上了药,不适感减轻了很多。
但琢词下床时还是腿脚一软,整个人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不远处就是黑色的垃圾篓,里面有三只。
琢词就这么跪在地上复盘起了这次经历。
不能细说。
只能说,感受还不错,下次还炒。
但今天炒之前,男朋友做的那些事,很可恶。
很可恶!
太坏啦啊啊啊啊!!
琢词捡起地上坏了的丝袜,扔进垃圾篓里,才扶着床头柜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和卧室打通的衣帽间方向前进。
等拿好睡衣再回到房间,谢殊鹤也回来了,一身纯白家居服,鼻梁上架了一副半框眼镜,干净斯文。
见琢词扶着墙,淡笑了下,没说话,接过他手里的睡衣,微蹲半膝穿过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琢词一只手环着男人的颈,另一手捏住他的脸颊用力地掐。
笨笨的词宝被欺负了只会这样报复。
谢殊鹤把人抱进浴室放到浴缸。
温热的水到了水位线,谢殊鹤关掉水阀,开始给男友洗澡。
脑袋都是泡泡的琢词手心里也都是泡泡,问:“你干嘛去了,留我一个人在房间睡觉?”
“健了下身,逛了超市,买完食材回来看了会书,刚做完饭,打算叫醒你。”谢殊鹤事无巨细地按照时间线打报告。
琢词喔了一声,浴缸里的一撮泡沫飞到他鼻前,泡芙香味太甜,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琢词揉了揉鼻子,指挥男朋友:“给我冲干净叭。”
谢殊鹤伺候着小少爷擦干身体,重新上了药,又吹干头发,才牵着人下楼吃饭。
琢词体力恢复好了,吃了两碗半,最后喝着滋补的药材汤,开始因为吃饱了而感到满足,摇头晃脑了起来。
然后,一封红包放在了餐桌上,谢殊鹤推了过去。
也没过年啊……
琢词一头雾水地拿起,摸出来是一张银行卡。
他打开红包,发现不对。
是两张。
一张洒金工艺的黑卡,一张稍显普通的储蓄卡。
琢词不太懂男朋友给卡的含义,便问:“什么意思?”
谢殊鹤:“开张红包。”
琢词:“?什么?”
“华国传统,男孩子成男人了要给红包。”谢殊鹤展开地解释完,道:“其中一张是我的工资卡。”
琢词脑袋打结。
首先,他们炒饭了。
其次,炒完饭有红包。
然后,工资卡上交给他保管了。
最后——
“你也是第一次呀,我也应该给你红包。”
琢词有些懊恼自己没提前准备。
谢殊鹤没说话,但耳朵骨处染上薄薄一层红,下一秒,起身收拾碗筷了。
琢词还坐着,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给多少红包才合适,于是决定在群里问神通广大的哥哥姐姐们。
[词宝笨笨的]:哥哥姐姐,开张红包要给多少啊?
【?】
【??】
【??!】
一排的震惊和问号。
[方方张张]:炒到了?
[词宝笨笨的]: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