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抬起头,惊惶地回话:“不,不,高头大马,富贵得很,车上挂着司督主旗帜,小的看见就赶紧跑来通报!”
大事不好!秦晚烟忙问:“人,人请进来了吗?”
“没”小厮埋下头,声音低了下去,“我看见马车停在府门口,心头惶恐得很,没,没敢开门。”
“你”秦晚烟指着小厮,咬牙切齿。
来不及治罪,一跺脚,只回头对老夫人福了福身:“母亲,我去看看!”
崔老夫人傲慢地一挥手,让她自去。
秦晚烟慌忙提起裙摆,从慈安院转出,往府门口快步走去。
“开府门,迎都督府贵客!”她一路走,一路叫住管家麻六。
好一阵手忙脚乱,崔府大门终于打开。
见都督府如此华贵无匹的马车停在自家门口多时,秦晚烟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吓人。
但还算镇定,她曲身道了个万福,礼数周全地说道:
“崔府家眷秦晚烟恭迎都督府贵客,老爷不在家,愚妇怠慢了贵人,请万莫见怪!”
画桥坐在马车上,斜眼看了眼秦晚烟,抬起下巴,傲慢地说:
“崔府好大的威风!我都督府亲自送的贵客,你崔家都敢怠慢!怕是改日我家主子来了你崔府,也得等上多时才进得去你崔府的大门。”
秦晚烟腿一软,连忙跪下请罪。
“愚妇不敢!愚妇罪该万死!”
锦衣卫权势滔天,专权横行,入百官内宅如无人之地,满朝文武哪个又敢抱怨一声?
督主亲临,皇子都得大开府门,亲自迎接。笑话,她崔家哪敢拿乔?
“夫人不必如此多礼!”
轻寒掀开车帘,站在车舆之上,扶着锦栏,居高临下笑吟吟地看着伏在地上的秦晚烟。
“你你居然”秦晚烟闻声抬头。
崔轻寒依旧穿着昨夜出门时崔玉婉不要的旧衣,单薄寒酸,可那看过来的灼灼眼神却好似变了个人。
见来人是轻寒,正准备起身,画桥狠狠瞥她一眼,又赶紧跪了回去。
银烛利索地跳下车,安好马凳,回身将轻寒扶下马车。
轻寒拍拍银烛的手,“你和画桥先回,咱们改日再会!”
秦晚烟老老实实伏跪在地,待得马车远去,才起身,伸手掸去衣裳上的灰尘,才对轻寒道:
“轻寒昨日未见到督主?”
轻寒摸着脸颊上那两道还有些青紫的指印,眼神躲闪,带着羞怯:“自然是见着了,今早督主又让我去他房间,这才着人送我回府。夫人等急了吧?”
欲语还休,说的都是实话,但又让人遐想连篇。
拉虎皮扯大旗,司行舟,不好意思,借你名头一用。
“咳咳。”秦晚烟愣了一瞬,立马嘴边一扯,换上个笑容,拉着轻寒的衣袖亲亲热热往府门里去。
仿佛昨夜将崔轻寒强塞进软轿里的另有其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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