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翊却没领会到我的意思。
他拉开我面前的椅子,认真地向我道歉:“昨天是我不好,不该和姐姐发脾气,要是能让姐姐原谅我的失踪,我做什么都可以。”
提到失踪,我心口一刺,这一个月积压的情绪又涌上来。
几个月前,江知翊为了向我求婚,花了上亿在几十年没下过雪的维多利亚港,降了一场雪。
弄的香港人尽皆知。
我当时以为,这辈子就认定江知翊了。
可结婚当天,江知翊却不告而别。
我这个被抛弃的新娘,变成了整个香港最大的笑话。
而昨天,我又在维多利亚港,江知栩向我求婚的地方,亲眼看见了他的出轨。
接二连三的背叛,几乎将我的爱意消耗殆尽。
“我还要早点去上班,你自己吃吧。”
我看都没看早餐一眼,径直往外走。
江知翊看着我的背影,忽然开口:“那我送你上班,姐姐。”
不等我拒绝,他直接拉着我上了他那辆骚包的布加迪。
眼看着要迟到,我没再继续拒绝。
副驾驶上,我正低头要去系安全带,伸手就摸到了缝隙里一个撕开的计生品包装袋。
一瞬间,我觉得好脏,脏到作呕。
这个位置,这辆车,包括我身边的江知栩。
都好脏!
可车已经启动,我没办法离开。
开车的江知翊见我脸色不好,还空出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手怎么这么凉,今天降温了,当心别感冒了。”
我强忍住心里的不适,抽出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