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外公知道他把姜稚舌头割了……
“开快点!”耶波暴躁的催促。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车轮碾压过的地方瞬间掀起一阵尘土。
黎赛几乎拿车子当飞机开,过快的车速导致车窗外的景色都变梦幻,他开的已经够快了。
查理森坐在副驾驶,看着他们一个二个脸色都不太对劲,他不解,明明完成任务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BOSS,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闭上你的臭嘴!”
……
医院里,不光姜家人到场了,大伯母的娘家人也到了。
大伯母泫然欲泣的扑在年迈的母亲怀里,“妈,如果穗穗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苏老太太心疼的拥着大女儿,扭头瞪着女婿:“你怎么当爹的,女儿被人害成这样,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姜博川一脸惨白:“妈,我要是知道会出这种事,我绝对不会让她踏进老宅一步的。”
苏老太太不光是姜穗穗的外婆,也是姜稚的外婆。
姜稚结婚时,苏老太太身体抱恙,叫了两个舅舅过去送礼,本人并没有参加。
不过依着规矩,新婚过后,姜稚应该带着丈夫去给老太太奉茶请安的。
老太太等了大半天都没见姜稚过来,就叫姜穗穗打个电话问一问。
本来一个电话就可以办妥,姜穗穗却偏要亲自跑一趟。
然后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人,把姜穗穗舌头割了。
“姜稚呢?姜稚死哪去了?”苏老太太气急败坏的问道。
姜穗穗是在姜家出的事,姜稚有着逃脱不了的干系。
劳叔站出来说道:“苏老太太,刚才已经通知过了,我家小姐在来的路上了。”
姜稚跟着地下停车场的路引,小跑着朝电梯冲,在两扇金属门即将闭合的那一瞬,她伸手挡在中间,金属门自动移开。
刚钻进电梯,姜稚就愣住了。
耶波身高腿长的站在正中间,左右两旁分别立着黎赛跟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外籍男人。
数目相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心境。
姜稚一脸好奇,耶波一脸凝滞,黎赛一脸震惊,查理森则是一脸惊悚。
“你……”
没等姜稚开口说话,就被耶波卷进怀里,男人毫不客气的捏住她的脸颊,微微一使劲,嘴巴就撬开了。
看见那条粉粉的舌头无处可躲的蜷缩在里面后,他倏地看向身边的查理森。
黎赛站的比较靠后,下意识踮起脚,也想确定舌头还在不在了。
查理森一脸懵逼,刚要解释,却见耶波一记眼刀甩向另一边的黎赛:“看什么看!”
黎赛慌忙收回探出的身体。
姜稚双手并用的扣着耶波禁锢在面颊上的手指,口齿不清:“晃开~嫩疼我了。”
耶波施恩般的松开她,接着先发制人的发问:“跑这儿来干什么?”
面对质问,姜稚闷闷道:“姜穗穗让人割了舌头,我过来看看。”
先发制人的耶波:“……”
一脸懵逼的查理森:“……”
刚要松口气的黎赛:“……”
“你们怎么来了?”姜稚问。
“看病!”耶波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见没有人按电梯,耶波瞪了一眼查理森:“不晓得按电梯?”
查理森刚要伸手按楼层,又听耶波烦躁道:“滚出去。”
别人表完忠心都是得到提拔,为什么轮到自己,得到的不是打,就是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