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我。
“江芙,吃醋也要有个限度,你想当杀人犯不成?”
我防不胜防,跌倒在地,匕首在手腕划出伤痕。
我望着伤口出神,听到陆淮年冰冷的声音。
“向小姿道歉!”
见我无动于衷,陆淮年拽着我起身,推到叶繁姿面前。
不就是道歉吗?
我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对准刚才的伤口划了下去,仰头看着陆淮年轻笑。
“这样的道歉,你满意了吗?不满意我还可以——”
“够了,江芙!”
看着我手腕血流如柱,陆淮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抢走了水果刀。
“你疯了不成?”
发现我手腕布满密密麻麻的疤痕。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手上怎么有这么多伤口?”
这七年来,陆淮年频繁带女人回来。
每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们或多或少都像叶繁姿一样,喜欢玩陷害,专往我伤口撒盐。
有些伤痕是陆淮年的情人留下的,有些是陆淮年替他的情人出头留下的。
陆淮年盯着我的手腕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记起伤痕的来处。
没想到他嘴角泛起戏谑。
“江芙,知道换套路了?捉奸捉不动,现在玩自残吸引我注意是吧?”
陆淮年攥紧我的手腕,疼得我皱起眉头。
想到还有三天就可以离开,又不觉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