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不能急。
距离毕业还有三年,他有大把够自己用温水慢慢煮余怀礼这只小狗了。
这样安慰自己的严圳却几乎把口腔里的软肉咬烂了,嘴里全是铁锈味儿。
他咽下口中的血沫,松开了抓住余怀礼手腕的手,又穿上了衣服,:“我听你的话,就、忘记吧……我们还是朋友。”
余怀礼这才如释重负的收起来了耳朵和尾巴,他瞥了眼重新连接的直播间,摸摸自己柔软的头发暗示说:“这个也忘记吧。”
严圳不知道为什么余怀礼像小狗似的,会有收放自如的尾巴和耳朵,但是莫名的,他不想,也不敢深究。
他总觉得,如果自己直白的问出来,好像就会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似的。
就这样,就这样相信余怀礼是一个十分特殊的Alpha就好。
严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可惜的在余怀礼头上停留了两秒,又轻轻笑了起来,配合的说:“忘记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余怀礼又看了一眼直播间弹幕的反应,满意了。
【刚刚怎么又黑屏了?】
【涉及坏梨隐私了呗,都这么多天了你们咋还没习惯。】
【我服了,卫生间里能有什么隐私。】
【止风:……?】
【FOX:你听听你自己这话招人笑话不,等你撒尿的时候我拿五十亿像素的高清摄像头向全帝国直播行吗。】
【狐狸哥小心我举报你人参公鸡,我的意思是坏梨现在又没有在上厕所,为什么掉线了。】
【不知道,我觉得肯定怪严圳。遇事不决就怪严圳这个贱东西。】
【我支持,保准冤枉不了这个死Alpha。】
余怀礼也表示十分支持。
就是因为严圳这个不要脸的脱衣服,保准冤枉不了他。
“坏梨我们现在回寝室吗?”严圳说,“你还没有吃饭,冰箱里还有些新鲜食材,我回去做。”
余怀礼想了想,觉得比起吃饭还是他未来上司那里更重要一些。
当然陈筝容在他心里已经不是什么好上司了,该死的领导现在还在克扣他的offer。
“我觉得还是要先跟陈老师说一下,圳哥你刚刚对陈老师的态度有点坏,也该给他道个歉的。”余怀礼说着,就拿起了终端准备发消息,不过刚拿出来就界面上诺尔斯爆炸似的消息给惊到了。
他愣了一下,粗略的翻到了最下面。
【劳瑞恩:学长我现在总觉得有些奇怪……】
【劳瑞恩:学长你能来我寝室看看我吗?我的易感期好像到了,但是室友不在,寝室里也没有抑制剂了。】
【劳瑞恩:身体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学长易感期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真是,身体不舒服就去找医生啊,只给他发消息有什么用。
余怀礼觉得自己都快对Alpha或者Omega的易感期产生抵触心理了。
“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奇怪?”
严圳的视线长久的落在余怀礼的脸上,余怀礼的神情刚不对劲他就察觉到了,于是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陈筝容那边出了问题。”
……陈筝容这个蠢货Beta,真是一点都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年纪那么大了,脸也算不得好看,怎么敢缠上余怀礼。
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余怀礼还让他道歉……啧,还道歉,要是有机会能摁死陈筝容,严圳绝对不会对这个老东西手下留情。
余怀礼看看诺尔斯发给他的消息,顿了顿,又眼睛放光的看向严圳:“圳哥……”
好好,这个偏的离谱的剧情终于有希望能回到正轨了!
感谢诺尔斯的易感期。
严圳愣了一下,跑马的思绪都被牵扯回来,他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轻咳了一声:“怎么了。”
怎么余怀礼叫他名字叫的这么黏黏糊糊的啊,就跟撒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