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诧异:“你不会是遇到安二了吧?”
“安二?”他问。
庄小姐道:“我俩算是死对头,他在外头干了坏事儿睡了男人都会报我的名字,致力于让我身败名裂。”
离开订婚宴之后,他查了这个安二。
现他被骗了。
被一个女人骗了。
家族利益密不可分,联姻事情进展过半,他彼时,羽翼未丰。挣扎过抗争过想就此结束这场荒唐的联姻,可实力太弱,抗争无望。
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家中安排,走了结婚流程。
在庄雨眠的婚礼上。
他见到了当事人。
后者见了他,惊恐的跟见了鬼似的。
而自己盯着她的目光也算不得友善。
连带着身边的新婚妻子都看出端倪。
问他:“你不会是被安二睡过吧?”
他如何回应?
怎么回应?
只能撒了一个善意但不真诚的谎言。
婚礼见了一面,她跟见鬼似的逃走了。
大抵是怕他杀了她。
与庄小姐结婚的那年,大抵是人生最为艰难的一年。
新婚夜,我们本着责任生了关系,仅此一次而已,但很不幸,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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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此时,我在沈家底下集团历练,父亲致力于成家立业的先后顺序,觉得结婚之后就能将家族交付与我,而我从小,被如此教育大,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短短十个月,于我而言,不过是从分公司升到了总公司的位置。
不过是完成了几个大型项目而已。
而庄小姐,却是生与死之间的跨度。
她生子碰到羊水栓,即便沈家财力雄厚权势滔天,也未能抢救过来。
她离去时,同我说:安二不坏,只是玩心大。
我不理解她为何要同我说这些。
后来才知道,我不在南洋的这几个月,她数次邀请安也来桢景台做客陪伴,都被拒绝。
给出的理由是:怕我!!!
怕我杀了她吗?
我也确实该杀了她。
毕竟若非因为他,我怎会有这一念之差?
毕竟若非因为她庄小姐怎会进沈家殒命。
她确实该死。
再见安也,是在我妻子庄小姐的葬礼上。
她穿一身黑色长裙,看着灵位上的照片,吓的失语。
抖的需要人搀扶。
而搀扶她的那个人,是她的新欢
我想掐死她!!!
非常想!!!!
此后三年,我回南洋,而安也接手安家二房企业,频频出没商场。
我由商上位,逐渐站在父亲身侧处理家族政务。
而恰逢此时,我需要一位夫人。
需要一位能帮我撑起门面的夫人。
一摞摞的名单送到我手上时,都不尽人意。
直至某日,秘书办里进了一位姓安的人。
不怪我关注她,实在是我被骗的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