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国公王侯之子都在?”
杨宁回过头望向胖麻子,语气严峻的质问道。
“除了几个在外领兵的,都在讲武堂!”胖麻子不敢含糊,立刻拱手禀报道。
杨宁闻言,沉思片刻。
便宜父皇在朝廷上也说过。
讲武堂都是公侯之子。
魏国公之子才刚及冠,一直窝在京城当纨绔。
彼时的魏冉肯定在讲武堂的课堂上。
毕竟,讲武堂首课的先生,就是魏冉的亲爹魏国公!
“徐姑娘,一个时辰之后,我拿你的宝剑来换药。”
杨宁说罢,翻身上马,毫不拖泥带水。
徐渭云见状,只是冷冷的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
“还以为这六皇子是个老实人,现在看来,也是个油腔滑调的二世祖。
你们把府门插严,父亲回来之前不得任何人入内。”
众家丁闻言,纷纷拱手表忠心:“谨遵小姐之命!”
不多时。
皇宫南苑,讲武堂。
一道沙哑且苍老的声音从中扩散开来。
“今天教你们的第一课,就是规矩。
在京城仗着自己是王侯之子可以胡作非为、不学无术。
可一旦到了军伍,不守规矩就得挨军棍。
日后到了前线,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猪猡!”
魏国公盯着眼前烧没了半截的长香,怒气滔天。
这看似是在警戒众二世祖。
实则是对迟来的杨宁不满。
讲武堂开课首日,身为皇子的杨宁就带头迟到。
这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国公的脸往哪儿放?
日后到了军中,还哪有军威可言?
话音未落。
杨宁便踱着四方步,一脸无所谓的走了进来:“学生杨宁,前来报道。”
慵懒的嗓音,和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更是如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讲武堂的沉寂。
众二世祖见状,纷纷掩面热议了起来。
“这憨皇子竟还敢来,一点不知廉耻?”
“看他那副懒样子,哪有半点三皇子的英明神武?”
“还拿他和三皇子比?六殿下能活到现在都算奇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