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我想买东西。”
“汪!”
小推车上每样东西都明码标价,三张粮票正好买一瓶水和一盒盒饭,物价之贵简直令人发指。
这麽贵不占点便宜不符合她祝鸣的性格,趁售货员不注意,她□□了把它的屁股。
边牧:“……”
幸好售货员向来很大方,不介意祝鸣这点小动作,汪了一声便推着小车离开了。
祝鸣吃饭的时候,那妻子又说:“我们只有三张粮票帮不了你太多,你吃慢点,多撑一会。这里有些糖,白天吃都是正常的,如果实在扛不住,你就先吃点糖应付一下,尽量不要跟别人换粮票了。”
“这些糖不用交换?”
“不用,只有粮票需要交换。”
“那就多谢了。”
祝鸣三下五除二吃完盒饭,带着那包糖和剩下的水,屁股一挪,拿票无情地坐回了三个大学生那桌。
麻花辫见她回来满脸惊喜。
妻子见她离开惊讶地瞪眼。
祝鸣回头笑眯眯道:“不好意思,我想买的东西有点多,还是多换点粮票吧。对了,你们刚才说我随便拿什麽东西跟你们交换都行是不是?”
麻花辫连忙点头:“对对,你别听他们一家瞎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怎麽我们就成坏人了?我们也想帮你。”
小妹妹急忙说:“可是小推车一天只会来一趟,姐姐你现在换了也没用。”
麻花辫打断她:“小妹妹,大人的事别插嘴,就算现在不能花粮票,还不许人家攒着麽。”
说得对呀,祝鸣敲敲桌子:“刚才话还没说完就被拉走了,让你们久等了,之前谁问我要赌什麽?”
是那个男大学生,说:“是我,你打算拿什麽赌?不会要拿这包糖吧?”
对方眼神中充满嫌弃,好像很不满祝鸣如此鸡贼,祝鸣哪能如此呢,她贴心道:“既然我答应用自己的东西跟你们换,当然不会食言,除非你们特意要求用这包糖。”
男大学生顿时开心起来:“好说好说,你准备用什麽换?”
祝鸣举起右手:“一个耳光。”
衆人一片寂静,片刻,麻花辫女孩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麽?”
祝鸣微微笑道:“一个耳光,怎麽没听清?你们谁赢我,我就送谁一个耳光,保证打得响亮打得精彩,一个不够两个也行,最多三个太多手疼。”
麻花辫腾地站了起来,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刚喊完,忽然一个趔趄坐了回去,辫子瞬间乱掉,像是被人在肩上抽了一下。
“呼!”麻花辫愤恨地看着祝鸣,“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
祝鸣嗤嗤笑起来,晃晃自己的手:“我只是提议一下,愿不愿意随你们,不换也没关系,反正小妹妹说了小推车一天只来一趟。”
不管怎麽说,祝鸣这人的提议也太气人了,再好脾气的估计都要被她气死。但麻花辫比祝鸣想象中的还要能忍,过了一会,她勉为其难挤出一个笑容:“别开玩笑了,实在不行,你就用糖跟我们赌吧,反正糖已经是你的了。”
祝鸣说:“真是没想到,你们就这麽想把粮票送给我。”
麻花辫跟她的同伴们快笑不出来了,该死,她意识到这点後,该不会又反悔不玩了吧?
祝鸣怎麽会让他们失望,拿过桌上的牌利落地洗了起来:“既然你们这麽诚恳,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来来,就玩你说的最简单的那种牌。”
“好。”麻花辫咬牙应下。
稀里哗啦一阵洗牌,一桌四人轮番抽,祝鸣的牌稀烂,但她笑着说:“我很久没玩牌了,先来几把练练手,要是一直输,可就没心情跟你们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