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程铭宇回来了,江屿池明白,他再也等不到求婚了。
支撑他活下去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要去找顾锦溪了。
只是在离开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结束和林沐瑶这段错误的婚姻。
活着,江屿池没能娶到顾锦溪,死后,他要清清白白去找她。
“锦溪,你再等一等,很快我就能来陪你了。。。。。。”
江屿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刚推开门,一桶冰水就从头顶浇了下来。
尖锐的冰块砸在额角,视线瞬间被红色占据。
耳边传来众人奚落的声音。
“当年铭宇出国,才让你钻了空子嫁给了沐瑶,现在铭宇已经回来了,你这舔狗也该滚了!”
“就是,一个肾换待在沐瑶身边五年,你也算是赚了!”
“今天是铭宇的接风宴,你这个冒牌货没资格参加,老老实实在外面待着吧!”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把,江屿池踉跄着跌坐在门外。
此时已是深秋,他身上湿透的衣服被风一吹,整个人就被冻的脸色惨白。
“你们不用着急,我马上就会离开了。。。。。。”
这话一出,刚刚还满脸讥讽的众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在一片寂静中,江屿池艰难的站起身,推开挡在门前的人,大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的林沐瑶听到声响抬眼朝他看了过来。
看到他满身狼狈,立马蹙起了眉头。
“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
“你先回房间处理一下,铭宇晕血,一会儿他看到会害怕。”
江屿池的眼底划过一抹讥讽。
五年的付出,哪怕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可林沐瑶看到他满头鲜血,不关心他疼不疼,也不在乎是谁伤了他。
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程铭宇晕血会害怕。
她可真痴情啊。。。。。。
回到卧室,江屿池翻出医药箱熟练的处理伤口。
看到镜子里自己麻木的神情,他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一痛。
恍惚间,他想起曾经的自己只是破了一点皮,顾锦溪看到都会难过。
如今他习惯了忍耐疼痛,也学会了自己处理伤口。
只因为会心疼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在山顶吹了一天冷风,又被人泼了一身冰水,此时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可楼下客厅里的喧闹声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停歇。
凌晨三点,江屿池终于睡着。
早上五点,闹钟又准时响起。
林沐瑶的肠胃不好,对饮食又很挑剔。
所以江屿池每天都早起精心为她准备好早餐。
而如今他只是眯着眼随手关掉闹钟就继续睡了过去。
直到九点,他才终于醒来,下楼倒了一杯温水。
林沐瑶也起床了,她看到空荡的餐桌,神色有几分诧异。
“今天你没做早饭?正好,我跟朋友去吃早茶,你记得把客厅打扫干净。”
相比于是林沐瑶的丈夫,江屿池倒更像是个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