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受父权和夫权压迫这种事是刻在基因里的,有标记契约的alpha,有血缘关系的alpha,是压在omega头顶的不可撼动的两座大山。
他要保护岑谐就必须要确认这一点。SS级和血脉压制,这两者到底谁更强?
没有样本给他参考,所以他只能直接测试。
十多年没见的父子两人不知道都说了什麽,岑齐被监狱生活雕刻出几分懦弱的脸庞在面对omega儿子时,那些暴虐仿佛枯木逢春,又都活了过来。岑齐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擡手一巴掌抽到了岑谐脸上。
而已经是SS级的岑谐,连躲,都没法躲。
站在窗後的应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管理员是应逐提前安排的,一直注意着父子二人,在岑齐动手後第一时间就上前对他进行了警告。
岑谐轻轻用手摁了摁脸,什麽都没说,走到了一旁。
岑齐被管理员带着离开的时候还回头冲着岑谐,不干不净地说着什麽,被管理员呵斥了一声才住嘴。
应逐站在窗後,眼神逐渐结冰,阴沉冷戾地盯着台阶处,仿佛容纳过岑齐的空气都令他憎恨。
放风时间结束,当天alpha们要外出务工。岑齐不过才五十出头,并没有老到可以免除劳役,也被扣上腺体锁塞上了车。
到了施工现场,这些alpha在管理的调度下领取工具,然後开始干活。
外出的alpha除了呼吸的空气更新鲜,其他规则和在厄舍没什麽不同,不能随意交谈,更不能擅自走动,上厕所都要打报告。
管理员们持枪戒备,密切地注意着每一名犯人。施工现场的周边以白灰画出线,是给犯人的无形结界。就像孙悟空用金箍棒画出的圈,只要不出去就是安全的。
工地外围的太阳伞下,应逐冷静持重地站着,看不出表情。这时一名管理员走到他身边,站定。
应逐转头看了他一眼,管理员微不可见地冲他点了点头,应逐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施工现场。
今天风有点大,管理员袖子上的红袖章松了,从手臂上脱落下来,被风吹了出去。
四下无人,他又懒得动,往远处干活的人里看了眼,冲着岑齐喊:“那个,14143,过来。”
岑齐放下手里的工具,用手在身上抹了抹灰,跑过来,腆着笑:“长官,什麽事?”
说着他眼睛看向管理员旁边的监狱长,十几年过去,他根本认不出这位面无表情的监狱长就是他当年入狱的根源。
管理员指了指被风吹到白线外的红袖章:“去,给我捡回来。”
岑齐答应下来,转身朝红袖章的方向走去。
白灰画出的线被施工带出的尘土覆盖,已经变得没那麽明显,岑齐的眼睛也顾不上看脚下,只盯着那个被风不停吹动的红袖章。
而就在他一无所知地丶莽撞地踏过那条白线时,应逐的手也慢慢伸到後腰,抽出那把银色手枪,擡起,对准了他的後脑勺。
应逐的射击是岑谐教的。
十几年前,方舟的射击训练场。彼时正年少,岑谐从背後环着他,手掌覆着他的手掌,食指压着他的食指。
他说,手要稳,不能晃。
他说话时的温热气流在应逐脖颈处落下,温柔,沉静,如微风吹过。
瞄准,预压,然後再次瞄准。。。。。。
临界点——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梭飞出,一座名为父权的大山轰然崩倒。
应逐收回枪,转头对管理员说:“14143私自越过白线试图越狱,被监狱长当场击毙,报告就这麽写。”
管理员面无表情:“是。”
到了年底,岑谐的刑期结束,应逐也正式卸任监狱长。
岑谐出狱後第一件事就是对祝星遗産的接收,在厄舍他已经把该签的文件都签了。现在东西终于全部交到了他手上,除了财産和股份,祝星还给他留了一把钥匙。
岑谐拿起那把金属钥匙看来看去,看不出是开什麽锁的。
应逐倒是觉得钥匙的样子有点眼熟,拿过来看了眼,确认道:“这是一家私人银行的保险柜钥匙。”
他在那家私人银行也有保险柜,存放珠宝首饰之类的小件贵重物品。
遗産清册已经交接,两人实在猜不出保险柜里会放着什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当即就开着车往那家私人银行去了。
走完繁杂的手续,终于被银行的工作人员带到了保险柜库,找到了对应的保险柜。打开後看到里面是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封信和一些。。。。。。记忆卡。
两人对视一眼,大概都能猜到记忆卡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