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欠着吧,打个欠条。”
周时砚伸手从桌子上拿了张便签纸递给了虞知夏。
“你说真的吗?”虞知夏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周时砚。
“当然,写吧。”周时砚眉目含笑。
“周医生,打折不?”
虞知夏反应了过来,她看出周时砚是在开玩笑。
“你就写:虞知夏欠周时砚两天两夜。”
周时砚又递了支笔给她。
虞知夏听到这么暧昧的话,脸又红了起来。
“快写,不然今天不给你吃晚饭。”
周时砚带着笑容威胁她。
最后,在周时砚的调侃和胁迫下,虞知夏写下了这张欠条。
“我会收好的。”周时砚得意地晃了晃。
虞知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心里就像被抹了蜜一样,她觉得好甜。
周日晚上,彭清告诉虞知夏经过他这两天的核实,发现这个出租屋是个串串房,肯定不能再住了。
“知夏,对不起啊,都怪我给你推荐了这个房源。”彭清在电话里很内疚。
“没事的,不怪你。”
虞知夏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彭清是想帮她,而她自己也没有租房经验没有发现问题。
挂完电话后,虞知夏又忧虑起来,她再一次面临要找房子,而且还是在身体有恙的情况下要去找房子。
周一一大早,周时砚去舒兰医院上班的时候,顺路把虞知夏带去了医院复诊。
虞知夏先是做了一个胸部CT,然后取了过敏源检测报告,最后来到了谢奕扬的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