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可是舒兰医院的头牌,怎么会拿不出手,是明天除了老板以外还有别人,不太方便。”
虞知夏解释了一下,但她仍然不想提虞夕妍。
周时砚经过一段时间和她的相处,已经对虞知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她太大压力,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有一颗敏感易碎的心。
“好,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周时砚没有勉强她。
晚上睡觉前,虞知夏在自己房间里犹犹豫豫,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周时砚相处,不知道到底睡哪。
“你今天翻我牌子吗?”周时砚推开了她的门。
虞知夏捂脸而笑,她实在是拿这个男人没一点办法。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被他记得牢牢的,随时随地拿出来对自己开涮。
“不翻,我要保存体力,明天还要去健身呢。”虞知夏笑着说。
“你这个健身比翻牌子还重要吗?”周时砚靠近了她。
“对,很重要。”虞知夏一本正经的。
虞知夏想得是自己不能输给虞夕妍,周时砚想得是关照居然这么大的脸。
周时砚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虞知夏正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拒绝得太冷漠的时候,周时砚又回了房间。
“这是你写的欠条,我要你现在就还。”周时砚晃了晃手里的便签。
虞知夏一个手捂着额头,不接话。她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傲娇的男人算计了。
“我虞知夏欠周时砚两天两夜,一切解释权归周时砚。”
周时砚故意用一副播音腔把之前虞知夏亲手写的欠条读了出来。
“两天两夜你想我猝死吗?”虞知夏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