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虞知夏思想斗争了一晚上。最后,她决定第二天还是要去找周时砚复诊。她感觉身体的变化与她换主治医师有关。
次日,她并没有挂上周时砚的号,网上预约的号没抢到,现场的号也没抢到。
虞知夏满脸愁容,不知道怎么办。护士见她焦急的样子,就提醒她,让她去找周时砚商量能不能加个号。
虞知夏只能硬着头皮敲开了周时砚的门。
“周医生,打扰一下。”
周时砚抬头看了她一眼,面色冷峻:“什么事?”
“能给我加个号吗?”虞知夏挤出了一脸的笑。
周时砚写了个纸条,递给她:“去加吧。”
虞知夏马上就去加上了号,但是要等所有正常挂号的患者都看完后,才能轮到虞知夏,她是最后一个患者。
虞知夏在候诊室等了整整一下午,期间她也跑了好几次厕所,不是尿不出就是感觉尿无力。这种感觉太难受了,让她身心俱疲。
等她终于踏进诊室的时候,她觉得所有事情都不重要了,身体最重要。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周时砚的语气很关切,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适。
虞知夏低声把自己的感受和症状描述了一遍。
周时砚听完后,冷冷地说:“你为什么换医生?”
虞知夏心虚不已,红了脸,不回答。
“我的治疗方法是让你不停地排尿,通过尿液不停冲刷膀胱和尿道,达到自然治愈的目的。你现在用的药是抑制膀胱过度活动,让你少排尿的。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诊疗思路。”周时砚解释道。
虞知夏意识到是自己临时更换主治医生,才造成了疾病的反复,很懊悔,也很尴尬。
“就像你的大脑,既要让它睡觉又要让它清醒,它不就混乱了吗?现在你的膀胱也混乱了,它不知道自己该尿还是不该尿。”周时砚继续解释原理。
“那怎么办?”虞知夏终于说了句。
周时砚脸上掠过一丝微笑:“来了我这,就按我的方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