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打包呗。”范欣眼睛没有离开过魏文,魏文被范欣打量的有点不舒服:“怎麽了?眼睛长我身上了,还是被我的帅迷倒了?”
池问:“……”
范欣:“人家谈恋爱,你自恋。还被你的帅迷倒了,我还没有,别人倒是上赶着。”
魏文听出范欣话里有话,又想到她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不理他的,得出了答案:“是不是那个女孩找我……”
“是!你还知道,”说着伸出手,“手机给我,我把她删掉。”
魏文一边递给她手机,一边说:“我没加她。”
范欣不信,亲自查看。
池问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他们。
范欣查了一遍还真没加,她把手机还给魏文:“以後看见她给我躲远点。”
“怎麽了?”
“我讨厌她,她就是比赛旁边在我後面的第二名。”范欣说个不停,“烦人的很,现在想想还是气的牙痒痒。”
魏文:“你押韵了。”
范欣:“……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事,你给我好好听。”
范欣表达能力强,三两下就会把一件事说明白。
这是池问最羡慕她的地方。
一会烧烤全部上齐,魏文给自己倒杯酒,拿着酒杯对着池问说:“这一杯我先干了。”
池问:“……”
怎麽办,他要不要也干一杯,可他不会喝酒。
池问也在杯子里到酒,和魏文碰杯,在越过桌子时,压低手臂,偷偷换自己提起准备的白开水。
手速很快,没有发现。
他装作喝酒的样子,一口闷,再举杯给魏文看,魏文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魏文想在再来一杯,被池问拉住,说先吃点菜,一会再喝酒。
说是一会再喝,最後魏文喝的面红耳赤,说话都说不清楚,池问全给逃过去了。
看见魏文喝成这样,心里有点愧疚。
最後池问去他家送魏文,范欣在她家阳台打听风声。
池问敲门:“叔叔,阿姨。”
拖鞋声,走路声,开门声,一名中年男子穿着拖鞋,身上披着一件褂子。
“呦,小池回来了,有时间来叔叔家玩。”看见池问身上‘挂’着醉酒的儿子,一边呵斥,一边把他架过来,“这小子,怎麽喝这麽多!”
“今天他学校运动会,他跳远,接力赛第一名,一时高兴,可能喝的有点多。”池问解释。
“是吗?这麽厉害,这小子没给我说。”男子欣喜道。
池问不知道说什麽,以笑带过。
“叔叔,我先走了。”池问向男子摆摆手。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