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喝,谢将离眼前空白的景色,才缓缓归于现实,他迷蒙着眼睛,看见於烬掐着他的嘴巴,将一颗颗裹满血液的石子,从?他嘴里抠出来。
“谢将离,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於烬一个劲的骂他,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却始终记得那一句:回去为?师弟准备後事。
徐空青不至于会死,不然系统比谁都要着急,可是现在一定是生不如死,否则郁泱不会求到魔界来。
他觉得是与镜林中那一串红花有关,半夜找到荄隐交给?他的哪本典籍,趁着夜色上了崇吾山。
谢将离先是去了云归,却未在云归见到一人,只不过是有人常来的痕迹。
他又转头,去了徐空青的住处。
他的住处没和别的弟子在一处,单独空出来离谢将离的住处很近,他自己却不长住,谢将离也?没见过。
今日第一次来,屋内灯火通明?,有人在。
谢将离垫脚着脚靠近,听见屋内有人说话?,他探头去看,见徐空青半躺在床上,浑身潮红虚弱无力。
郁泱不停拿冰块给?他降温,嘴里念叨着:“让你别去别去,听说还断发为?誓了,现在好了,你俩彻底没戏了。”
徐空青看上去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听见断发为?誓的时候,才有了动静。
他说话?的声音很哑,像被蒸干了水气,喉咙发烧滚烫的感觉。
“郁泱师兄,我没想真的杀他。”
他重复了这句话?不下十次,郁泱为?他降温到冰水都开始冒出热气,他也?不见好转。
郁泱想起今日谢将离的话?,没好气地将帕子丢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那是为?了什麽?”
“我这麽说,他应该就不会愧疚了。”
“……算你有病。”
郁泱听後更是气了,转身拧了拧帕子,絮絮叨叨道?:“你到底中了什麽蛊?不会真死了吧。”
徐空青逼着眼睛,安慰道?:“不丶不会死,我能熬。”
“熬死你算了。”
郁泱两边都有心恨,又实在都恨不起来,只能任劳任怨帮徐空青减少痛苦。
他起身出去换水,谢将离才从?溜了进来,他没有偷听的爱好,却在听见徐空青说不想他愧疚时,只觉得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那句话?带给?他的冲击力,不亚于系统说无条件送他回家。
原来不是决绝,不是分道?扬镳,徐空青或许到死,都会思考谢将离有没有肥沃的土地埋葬。
谢将离深吸一口气,靠近徐空青对着荄隐的典籍查看他中了什麽蛊。
“红花葳蕤,露水入心,中蛊者肤色醺红,微显红花之印,此乃美人蛊,解法……”
谢将离第一次眉头皱得这麽深,看见解法後,立马将徐空青翻过来,看身上有多?少红花印记。
“操丶七朵。”
谢将离没忍住骂了一句,解法是丶是zuo~爱~啊。
这是受方改中的蛊吧,谢将离坐在塌上,对着典籍研究。
突然肩膀上搭上一只火炭一样的手掌。
谢将离急忙站起来,连带着徐空青一同站了起来。
徐空青此时太过虚弱,刚站起便带着谢将离一起往地上跪去。
砰一声,谢将离和徐空青面?对面?跪在一起,徐空青紧紧抱着谢将离,嘴里重复念着:“师兄。”
“你知道?是我?”,谢将离问了一句。
“是,知道?。”
还好美人蛊最?後会忘记。
谢将离收了典籍,一下一下给?徐空青顺着背,徐空青本就只穿了一件半敞开的里衣,和谢将离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下面?的东西膈得谢将离脸色绯红。
美人蛊是受方,美人蛊是受方,美人蛊是受方。
谢将离在心中安慰自己,随後一点点解开自己的外衣腰带,最?後脱下里衣。
皮肤接触空气,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冰得汗毛倒竖。
徐空青不安分得抱着他乱蹭,本来只有徐空青一个人中蛊,谢将离目光下移,瞬间觉得自己也?被感染了。
“等一下!”,谢将离惊叫出声,及时握住了徐空青向?後探索的手指。
不对丶这不对。
谢将离脸色爆红,徐空青带着冷意的指尖已
经触碰到那一片隐秘紧致的肌肤(谢将离皮肤好而已)。
“师兄丶松手,师兄松手,师兄。
他的语气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唇瓣只敢在谢将离嘴角不着痕迹地轻吻着(谢将离嘴角有东西),手却大胆得很,即使受到阻碍,仍是没头没脑地探丶→寻(徐空青他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