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言把奖状递给了贺明川,“你帮我收着吧,我怕会弄丢。”
大学的第一张奖状,丢了还怪可惜的。
贺明川小心翼翼地将喻书言的奖状折叠起来,放进了书包里,继而将书包护在了身前。
那番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包里藏了黄金呢!
袁昭琪眯着眼打量着这两位直男。
她撑着下巴,笑眯眯道:“两位,你们介不介意我把梁泽秋招进话剧社啊?”
好端端的,干嘛要提这个人?
喻书言一脸的莫名其妙,“那社团纳新的时候,你怎麽不招啊?现在招他是什麽意思?你不知道他喜欢贺明川,贺明川讨厌他吗?”
他一时间忘记了维持温柔的人设,咄咄逼人的像是社长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要轰了话剧社。
正在欢快吃零食的话剧社成员,全都停止了零食进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喻书言。
喻书言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眼睛快速地眨了几下,脸上重新挂起僵硬的笑,“我,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个时候,社团还能招新成员吗?”
袁昭琪笑意更甚:“当然可以了,社团又不像学生会,只能刚开学的时候加入,咱社团是随时都欢迎新成员的。更何况梁泽秋这位学弟和我说了,只要让他进话剧社,话剧社以後一切的赞助,都由他来拉,很赚是不是?”
贺明川的脸是青又红,红了又青。
青是因为真心害怕梁泽秋和他待同一个社团,他经受不住这种精神折磨。
红是因为喻书言居然比他还着急,比他还不想让梁泽秋进话剧社。
漂亮室友在关心他。
虽然是朋友的关心。
原本在他眼里简单易懂的数学题,在此刻忽然变得复杂无比,似乎每一道都是无解。
就像他和喻书言两人之间的关系。
贺明川抠着作业,低沉着声道:“那我退了应该没有什麽影响吧?”
喻书言见他的朋友陷入这两难的局面,简直想要和袁昭琪进行一场文明的理论。
明明是她求着他们不要退社的!
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瞧着喻书言快要喷火的眼神,袁昭琪挂在嘴边的笑意,怎麽都垂不下来,“骗你们的啦!赞助什麽的我们有你们,根本就不会缺的好嘛!”
喻书言眼中全然没有笑意,只是凭借着本能保持着微笑:“是这样啊!”
这有什麽好骗的!
快吓死他了!
他是真心害怕这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社长,会有一天突发奇想招梁泽秋这个人进社团。
虽然梁泽秋勇敢追爱没什麽问题。
可他追的人,已经很明确拒绝他,并告诉他自己恐同了。
他还是不放弃。
这可不是勇敢追爱,而是为爱骚扰。
贺明川作为他喻书言人生中第一个好朋友,面对好朋友被骚扰,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不然怎麽能是朋友呢!
贺明川这边提着的心,倒是放下了不少。
还好还好,只是骗他们,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