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昏,手也使不上劲,怎麽回事?
于微尘扶了扶额角,尽量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宋溪山原本身为捕猎者而怀有的恶劣逗弄心思生出了几分残忍的柔情。
宋溪山轻笑,将于微尘整个人揽在怀里。怀里人又轻又柔,怀中温暖的感觉让他喟叹不已,恨不能将人揉碎了吞进肚里:“师尊,我是防着你的。捕捉一只不那麽听话的小猫,需要一些下流的手段,你说是不是?”
于微尘不解地看着他。
宋溪山眼中迸发一道寒光,语气瞬间变得阴沉:“方才在隧道里,你和沈际舟那个毛小子玩儿得倒是很开心啊。”
“他弄|得你|爽吗?”
宋溪山捏住于微尘的下巴,迫使他擡起头看着自己,喃喃道:“也是,师尊这副模样确实招人稀罕,我都舍不得怪你了,怎麽办?”
捏住于微尘下颌的手越来越重,皮肤上已经出现了红色指痕。
这种抓|奸似的语气让于微尘极其不爽,他想同谁在一起便同谁在一起,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放开我!”于微尘动不了手,只能发狠咬住男人的虎口。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放过谁。
直到于微尘尝到唇齿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他才呸呸两口将宋溪山放过。
宋溪山怒极反笑:“师尊这一点也没变,喜欢咬人。”他的手渐渐攀上于微尘纤弱的脖颈,那处他一手就可以把住,细得好像随时都可以被掐断。
弱小,精致,脆弱,他随时都可以摧毁面前这个美丽的宝物,再缓缓地黏上去,让他学会听话。
沉默了一会儿,他道:“师尊,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听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于微尘的头转到另一边,不愿再看他。
“好,很好。”宋溪山此刻已经完全拆下了他僞装出的温柔面具,在手心处凝聚一点灵力慢慢灌入了于微尘体内。
于微尘的双眼越来越模糊,整个人如同陷入温水之中,柔缓的水流和蒸汽熏得他晕乎乎的无法思考。
“不要……”于微尘唇齿之间挤出了几个字。
宋溪山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在了地上,柔声道:“仙师,睡吧,很快你就会记起你到底是谁,也会回忆起我们之间的所有。”
“我很期待你那个时候的表情是不是和现在一样可爱。”
“忘了沈际舟那个臭小子,记住我就好了。”
“师尊,我爱你。”
宋溪山毫无顾忌地向于微尘诉说自己的爱意,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错过和师尊在一起的机会。
而于微尘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他这是真的遇上病娇徒弟了!还是自己曾经害死的那种!
宋溪山看着于微尘缓缓闭上的眼睛,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慢慢将手心的血涂抹到于微尘的脖颈,耳後还有嘴唇。
于微尘的五官瞬间变得浓稠艳丽。
“像婚礼一样,师尊,我好幸福。”宋溪山躺在了于微尘身边,拉起了他的手,如同欣赏一幅最完美的杰作般在一旁笑着:“我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