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澜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之前提出的包养你不乐意,那我们换个方式。”周景斯翘起腿,“我追求你,怎麽样?”
“不怎麽样,周总您别开玩笑了。”虞星澜饭都吃不下了,果然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什麽升职,周景斯在框他。
除了工作,谁都约不出来虞星澜。
周景斯太过分了,怎麽能用这种方式将自己骗出来,虞星澜小小的愤怒了一下,他中午那会白狗腿了。
“放心吧,升职,我还挺喜欢你的,你考虑一下?”周景斯也算是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了,偏偏虞星澜就入了他的眼,他包养过很多人,可没有一个人像虞星澜这般特殊,大概在停车场虞星澜甩他支票那会儿,周景斯就动了心思。
周景斯难得对一个人这麽上心,为了他还和桑荷打架开撕,天天抱着手机像搁毛头小子一样等消息,费尽心思的想要拿下他,搁以前早就强取豪夺了,他现在还在给虞星澜机会。
虞星澜听闻这话,脸色一言难尽,“别这样,周总,咱俩年龄相差十几岁呢,不合适。”
他不搞这些的,年龄相差太大,会有代沟的。
“我不搞办公室恋情,而且我有男朋友,你知道的,周总莫不是要当小三吧。”
周景斯听到这里,脸色一沉,“你怎麽还没和他分手?”
而且小三这两个字着实触了他的霉头,周景斯想到自己在秘书手机里看到的那些话。
分了岂不是给你机会了,就不分!
虞星澜深情脉脉,“因为我爱桑荷。”
“。。。。。。”周景斯被他气得够呛,“我怎麽看不出来你还是恋爱脑呢?”他阴阳怪气道。
“您现在看出来了。”周景斯还知道这词呢?虞星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疯狂点头,对对对,就这麽宣传他,他就是恋爱脑,恋爱脑比绿帽癖好听太多了。
“可惜了。”周景斯叹了一口气。
“不可惜不可惜,挺好的。”虞星澜很满意他知难而退。
“既然谈拢了,那我先走了?”虞星澜准备走人了,不过想到周景斯可能没这麽好说话,他问的时候还迟疑了一下。
“可以,我不强迫你,你走吧。”周景斯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
“真的?”虞星澜半信半疑,他真就这麽轻易放过自己吗?
“当然是真的。”周景斯淡淡颔首。
他给了虞星澜两个选择,一是同意自己的追求,二是。。。。。。
看来虞星澜选择了第二种。
虞星澜刚起身,大脑突然传来一阵眩晕,身体开始发热,他奇怪的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
对面周景斯的身影被光影折射的逐渐扭曲变形,变成了奇形怪状的怪物,虞星澜眼前阵阵发黑,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热气,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大脑在缺氧,虞星澜晕乎乎的栽回了座位上。
“如果你能走出这个房间的话。”周景斯起身,面色怜悯的看着对面昏昏沉沉的人。
包厢里还有一个内间,隔开了吃饭和休息的地方,内间里面有一张大床,装饰典雅奢华,有配套的洗手间和浴室。
虞星澜意识不甚清醒的歪倒在椅子上,他还在挣扎,可蚍蜉哪能撼动大树,他的身体疲乏无力,压根没有力气起身,连挣扎的力度都小的可怜。
“真可怜。。。。。。”周景斯的声音传进虞星澜的耳朵里,虞星澜皱了皱眉。
周景斯将人抱起来扛在肩上,粗暴的丢在了床上。
虞星澜被摔得七荤八素,原本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晕了,周景斯拿出刚才从他兜里顺出的手机,看了一眼桑荷的信息,冷笑一声,发了分手两个字过去,不管那边如何焦急的发问号,他果断将桑荷拉进了黑名单。
今天这手不分也得分。
什麽小三?分手了就不是小三,他名正言顺。
说来也是中午纪舟那事刺激到他了,不然周景斯也不会这麽迅速就要拿下虞星澜,他从来都不是什麽好人,从小到大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现在确实对虞星澜上了心,可惜虞星澜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别怪他来硬的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周景斯得不到的人。
吃到嘴就算他的。
头顶的水晶吊灯洋洋洒洒的照射下来,将视野所及之处都分割成了不同形状的奇怪块面,金丝眼镜因为刚才虞星澜被丢在床上歪到了鼻梁,模糊的光影让虞星澜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宿主,你清醒一点!你中药了啊啊啊怎麽办!!】996急的疯狂尖叫,它也没有想到周景斯这个坏蛋竟然敢干出下药这麽无耻的事情。
【闭嘴,我知道。】虞星澜勉强撑着一口气忍耐道。
周景斯不止给他下了春药,还有让身体虚弱无力的药,他现在提不起来半分力气,像个死鱼一样瘫在床上,药力让他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很可能问题出现在刚才那杯红酒上,他就喝了一口威力都这麽大,也不知道周景斯到底下了多少药。
虞星澜迷迷糊糊的想着,周景斯这个狗男人怎麽这麽不要脸,还给他下药,他单知道原着主角攻阴险狡诈,没想到这麽狗。
主角受的後宫起火了,正牌攻也是觊觎上苦主攻了,天大的笑话,自己好不容易维护的剧情,这回又得崩了。
狗东西,周景斯费尽心思搞这麽一出,还不如像原着里一枪把自己崩了来的干净利索。
热意在一点一点的从身体上蔓延,虞星澜喘着气,身体微微蜷缩,衣衫凌乱,脸颊已经完全泛红了,像是天边的晚霞一样绚丽夺目,领口下的红色蔓延到了脖颈处,他微微蹙眉,额前几缕碎发垂下,眼睛里泛着水光,眼尾的小痣似乎也染成了红色,发丝铺散,晕开在枕头上。
周景斯不紧不慢的松了松领带,把自己的外套脱掉,随手扔在地上,他解开扣子,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逐步逼近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