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灿被她看很不自在,只说了句没关系。
两人没话说。
许清灿没忍住打量着徐书瑶。
徐书瑶化着精致的妆,身上的衣服都是国际大牌,在乡土的环境中有些格格不入。
许清灿看了眼她葱白细嫩的手,再看自己粗糙的生了茧子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她们俩年纪应该相仿,但许清灿经历了生活的风霜,看起来大很多。
很快,陈敬修把盐买回来了。
许清灿挺着肚子,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徐书瑶忍不住问陈敬修:“你嫂子怀着孕,怎么还让她做饭啊?”
陈敬修一脸理所应当:“我们这儿都这样,嫂子不像你是千金小姐,做惯了活的,没关系。”
许清灿将这话收入耳中,心中气结,偏又无可奈何。
饭好的很快,陈敬修朝许清灿说:“我和徐小姐要谈些工作的事,你将就些,在厨房吃吧。”
也不等她回答,他径自端着菜去了堂屋。
许清灿僵在原地,只觉浑身彻骨的凉。
以前家里也不是没来过投资商,但陈敬修也没让自己不上桌吃饭。
为什么偏偏对徐书瑶搞特殊?
因为肚子太大,许清灿只能站靠着灶台,有些难受。
可都比不过陈敬修和徐书瑶的谈笑声扎心刺耳。
一顿饭半个多小时,公事三两句话带过,两人说说笑笑,聊得全是日常爱好。
许清灿自觉窝囊,只能先收拾厨房。
没想到在灶台的角落看到陈敬修端菜时落下的手机。
和他结婚后,她再也没有和家人联系。
想着这些日子的委屈,许清灿打开手机,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生疏的号码。
几声‘嘟’后,里头传出许庭川低沉的嗓音。
“你好?”
刹那间,许清灿红了眼眶,一声‘哥’卡在喉咙里,吞吐难当。
就在她要出声时,手机猛地被抢走。
许清灿转过头,直直撞进陈敬修从来没有过的骇人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