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你了。照顾衣衣,做饭,还去医院接我。”
盛繁一侧了侧身子,啵唧一声,林星燃亲到了他嘴角处。
林星燃看到他泛红的耳根,觉得新奇,擡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那我去睡觉了,你早点回房间哦。”
说完,进侧卧,关上了房间门。
林星燃离开了,可盛繁一闻着空气中沐浴露的香味,觉得他还在身边。
“真是不懂矜持。”盛繁一对他类似于邀请一样的话语评价道。
他脱下衣物,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器时,忽然发现角落的脏衣篮里放着几件衣服。
换做平时,脏衣篮根本不会有林星燃的衣服。他都是当天洗干净。
而今晚……
就这麽迫不及待吗。盛繁一深呼吸,无奈地想着。
看林星燃的反应,似乎对“睡觉”这件事情很执着且急切。
可他是个直男啊!
他怎麽接受和林星燃同床共枕,然後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目光移向脏衣篮,被叠好的小块纯白色布料是什麽。
是林星燃的内裤吗。
盛繁一尴尬地移开视线,注意力却仍在它上面。
他记得网上说,男人的第一次都会很快交代。
不管了,他绝对不能让林星燃笑话。
想着,手伸向脏衣篮。
而侧卧的林星燃回复了几条消息,眼皮在打架,放下手机,很快入睡。
梦里可没有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半小时後,盛繁一终于做好心理准备,打开侧卧门,“我准备好了。”
回应他的,是林星燃在灯光下安静的睡颜。
“在装睡?”盛繁一也理解,做这种事的确容易害羞。
床因为重量凹陷了块,林星燃翻身过去,搂住了他,迷迷糊糊地说:“灯关了吧,有点刺眼……”
果然是装睡,这就投怀送抱了。
盛繁一关灯,问他:“你明天有没有工作?毕竟我时间很长。”
“有啊,上午就有。”林星燃觉得他有点吵,敷衍地嗯嗯两声。
盛繁一不满意他敷衍的态度,“你晚上的话是什麽意思,你是觉得我不行?”
林星燃叹了口气,觉得放他上床是个错误的决定,继续敷衍,“怎麽会呢,我老公最厉害了。睡觉吧好不好?”
“那你为什麽说不给我戴绿帽子,是什麽意思?”
林星燃被他问烦了,一把推开他,背过身去,“我好困。诶呀你要是不睡觉就回你房间去。好吵啊。”
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就是难搞。大晚上需要哪门子的认同感和自信心啊。
林星燃决定他再废话,就给他踹下床。
盛繁一再傻也明白是自己搞错了,舔舔干涩的唇,“那是我理解错了。睡觉吧。”
盛繁一老实地躺好,复盘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是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劲。
刚想开口问什麽,听着林星燃均匀的呼吸声,没再打扰。
悄然将手臂放到林星燃腰间,环住他。
主要是床太小,怕林星燃翻身摔到地上。
盛繁一在心底肯定着自己,很快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