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血牙走过去,接过酒杯。
望着杯中荡漾的美酒,思绪又飘回当年,不禁苦涩一笑。
“莫惜欢,你还记得麽……”
“两年前,我们的交杯酒刚喝到一半,你就被玉尊妃叫走,去娶‘另一个新娘’了。”
“记得。”
莫惜欢点点头,低头凑近花血牙的耳畔,声音轻柔:
“放心,今天晚上,谁也叫不走我。”
“从今以後,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
花血牙微怔,眼眶微微泛红。
然後,两人都擡起手臂,交织在一起,将交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穿肠而过。
那道馀香,就留在心里。
生生世世,再也不散。
花血牙放下酒盏,脸颊很快泛起红晕,目光也迷离起来。
莫惜欢宠溺地笑了:
“哈,真是一杯就醉啊。”
“闭嘴……”
花血牙扶着额头,强忍晕眩,後退一步。
对于自己“酒精过敏”的体质,他也很无奈。
“哪买的喜酒,怎麽这麽烈……”
“洞房的酒,如果不烈……”
莫惜欢勾唇浅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
“如何让你沉沦迷醉,享受极乐?”
“什麽意思……啊!”
花血牙还没回神,就被莫惜欢拦腰抱起,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慌乱的挣扎:
“莫惜欢,你干什麽,放我下来……”
莫惜欢大步流星,走向床榻,将花血牙掷到榻上,自己栖身而上。
“莫惜欢,你怎麽回事?”
花血牙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有些诧愕:
“怎麽忽然……这麽着急?”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
莫惜欢双手撑在花血牙的耳朵两侧,目光阴鸷而炙热,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做过那麽多次,却从没像此刻一样,对你这般渴望。”
“也许这就是……妻子的诱惑吧。”
“什麽?”
花血牙一怔,还没来得及再说什麽,莫惜欢已经俯身,吻住他的脖子。
“嗯……”
花血牙浑身颤抖,轻吟一声。
身体诚实的热起来,嘴上却还在抗拒。
“莫惜欢……等等……太突然了……”
“交杯酒都饮过了,还不改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