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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夥种地(第1页)

合夥种地

太阳逐渐西移,锅里的肉咕嘟嘟冒着香气。

掀开锅一看,猪腿肉炖煮出了油汁,酱色同油汁裹着肉,让人一看就肚子直叫。

梁阿婆用筷子夹了几块肉吹了吹,塞到孩子嘴里。三个孩子顾不得烫,一边往外呼气,一边嚼肉。

“呼郎,好次……”小莲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说话都不太清楚了。

“好吃咱就多吃点,把我们小莲吃得白白胖胖的。”岑应用平时包青团的叶子包肉递给俩孩子,这样吃起来方便也不脏手。

两个孩子吧唧吧唧吃着,岑应回了趟家拿了两个碗来装肉,打算给秦松柳送去。将竹篮底下垫了块草编垫子,岑应提着东西稳当当往秦家去了。

一路上,遇到三三俩俩结伴回家的村民,岑应同他们打了招呼,算是认认人。被岑应打招呼这些人也都回应了,只是有些人热络,有些人冷淡。

到秦松柳家,秦芳和柯姐儿正在门口翻花绳,她们玩得起劲,柯姐嘴里还嘟囔着,“不对丶不对,要这样。”

岑应开口唤她们,“芳姐儿,柯姐儿”

“岑夫郎——”柯姐儿声音拉长,注意力全在手里的花绳上。“大柳哥哥在家,你叫他,你叫他。”

“好,你们玩。”秦家大门未关,岑应敲了敲,又唤了两句秦郎君,屋内并没有应。

岑应有些不知道该继续喊人,还是把东西给秦芳。柯姐儿一幅见怪不怪的模样。“你直接进去,直接进去,大柳哥哥应该是在厨房没听着,爹叫他不应,都是直接进去的。”

岑应摇摇头,到底是孩子,还不知道哥儿和汉子的区别。

村子里大多数人家厨房在前边院子里,露天而建。而秦家是在後院专门起了房屋做厨房,是秦父当初要求建的。

秦家进门就是一个小院子,秦父在世时就爱在这打拳。穿过前院就是两面通的堂屋,过了堂屋才是秦家人住着的地方。

一个比前院大些的空地,打了一口水井,还栽了棵杏子树,总共五间房,全是青砖房。当初秦家建这房子花了许多钱,为了往後的日子做准备,以至于後边秦父发生意外,并没有给秦松柳兄妹留下什麽钱来。

岑应又叫两声,听到里头深深传来一句就来。

秦松柳正在後院劈柴,咣咣两声是木头裂成两半掉落在地的声音。秦松柳劈了大半,停下来用布巾擦擦汗,隐隐听到有人喊他,凝神再听是岑应。

秦松柳赶忙应声,到水缸旁把布巾打湿了,将脸上的汗全擦了去,这才往前院去。

岑应听到回应後在门口站了一会,一个汉子从里边快步走出来,衣服上还带了几滴水渍。

看来刚刚是在忙。

岑应这样想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脸上挂了笑。岑应双手握着提把,站得直直的,双脚并在一起,好不乖巧。

秦松柳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幅画面,心脏高高提起来又重重坠下去。“岑夫郎怎的来了,我刚刚在劈柴未能及时出来,岑夫郎见谅。”

“也没什麽事,你拿来的猪腿我炖了,许是肉质很好,炖出来很香,我就想着给你送些来。”岑应双手将篮子递去,“是用梁阿婆家的豆子酱炖的,味道很好的。”

“好……多谢岑夫郎了。”秦松柳将篮子接过,“那等晚些我将东西同岑夫郎送回去。”

将东西送到,岑应便没有多待,让秦松柳得了空再把东西送回来就是,不用着急。秦松柳应是应了,但听不听就不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岑应没想到会碰到齐小河,只见齐小河眼睛通红,眼睛些许湿润,看方向是要往山上去。

“河哥儿。”岑应快步上前,“这是要去哪儿。”

齐小河见着岑应,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到山上摘果子去。”

岑应看他这样就知道有事,可这不是能说话的地方,便拉着齐小河往他家去。“没什麽事的话到我家去吧,晚饭我多做了些。”

齐小河想拒绝,岑应不给他机会,硬是拉着他回了家。将人带到家里,岑应让齐小河等他会,他去梁阿婆家拿晚饭。

岑应出去後,齐小河也不敢乱走,就一直站在院子里。院子里有些空,只一角有些东西,是岑应用来放棕榈叶,做草编的。齐小河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岑应回来了。

岑应拿着东西进门,见齐小河还在原地站着,有些哭笑不得。岑应将饭菜拿到堂屋放下,招呼齐小河进来。

总共三个菜,分别是炖猪脚肉丶炒韭菜和猪骨汤。猪骨汤里梁阿婆放了些滋补的草药,喝起来味道特别。将两个饼子热了,二人就这麽吃起来,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吃饱喝足後,岑应将东西收了,拿着两个大号的草编垫子就在院子里坐下了。齐小河望着那垫子好一会,才坐过去。

“说吧,我们河哥儿这是怎麽了。”岑应扯过棕榈叶编起来,今日还没开始做草编呢。

齐小河习惯了岑应一边做草编,一边同他说话,自己也扯过棕榈叶慢慢编起来,好一会才开口说起来。

今日齐小河刚回到家,陈春会便让他把钱拿出来交公,说他是拿着家里的菜去买。

“扯呢,地是你开的,菜也是你打理的,家里平日拿去吃没什麽,怎的就要交公。”岑应对这事也差不多知道些,觉得地虽是齐小河家里买的,但家里平日拿菜吃已经抵了这部分了。

齐小河知道原因,无非就是他嫂子看他亲事一直黄,觉得他一直吃家里喝家里的,占了她这个大儿媳的份。但这事岑应说的对,而且当初他爹也开口说了,这地种什麽出来最後都算他的。

陈春会怎麽纠缠,齐小河就是不依,最後闹到了齐小河他爹面前去。齐小河说出他爹当初答应他的事,想让他爹为他主持公道,没想到他爹只是沉默抽着土烟,并不言语。

“爹?”齐小河又叫了一声,希望这个做阿爹的为他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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