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圳
W市,夜里一点,风平浪静的海域上停泊着蛰伏的巨轮。
amb四大指挥官齐聚一堂,观察着岛上的动向。
先锋探查部队已经上岛,而木头的眼睛依旧在小岛的各个角落漂浮。
佛瑞斯特仍旧躺在树干上,身旁站着的云之铖按了按耳朵里的耳机,同佛瑞斯特道:“都来了。”
佛瑞斯特:“包括羲御曙雀?”
“是的。”云之铖皱着眉。
佛瑞斯特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笑,银发的男人走出树荫,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
树下一片黑压压的异体,全都擡起头来,崇拜而又狂热地看着他。
男人沉稳的声音借由木头的眼睛传遍整座岛屿:“我的同胞们,今夜,让我们杀出这座岛屿!”
“我会向你们证明,人类,不过是一群蝼蚁,只有异体一族,才是不灭的永恒!”
“去吧,我的同族。”
一呼百应。
本来沉寂的岛屿骤然爆发出冲锋的号角,无数异体潮水般向外涌去,与此同时,那该死的红火从佛瑞斯特的指尖开始蔓延,从荧惑的翅膀上,流经金桂,猩红的火焰染上带着鎏金色的星星点点,朝四周扩散。
陆白济莘看着忽然沸腾的岛屿,包围圈架起的枪支弹药随指挥官一声令下,硝烟开始在岛屿上蔓延。
一圈扫射後,红火已然烧到岛屿边境。
与此同时,维尔纳蔓延的毒雾开始向外侵袭,甲板逐渐被看不清的浓雾所笼罩。
真是棘手。
那火焰针对性极强,分明漫山遍野,却只朝着人类的武器和战士进行灼伤,如同往常那狗皮膏药一般,沾上身连跳进海里都无法熄灭。
金墨依然穿着游然买的衬衫长裤,甚至没有像武装人员一样穿上耐腐蚀的战斗装束。
他从甲板上飞起,如同金色的流星降落在战场上,足尖点地的瞬间瞳孔转银,温和的银色流体开始吞噬火焰,无数特战组成员踏着踩着银色的编辑向岛内突进。
宗竹荡着树上的藤蔓,双手合十的瞬间,参天大树靠拢,一只朝她扑来的喷酸异体直接被卡进树干,酸和□□爆开一地。
她嫌恶地撇了撇嘴:“施冶,你如何?”
那边站在金墨身边的女人控了少说二十把枪和火箭筒,追着岛上的异体轰炸,朝通讯里的宗竹喊:“小菜一碟。”
人类开始推进包围圈,清扫金墨已经覆盖的银色范围。
而佛瑞斯特依旧站在树顶,面不改色地看着银色中心的金墨。
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他在金墨眼里看到不加掩饰的嫌恶。
银发男人叹口气,听见身边没剩多少眼睛的木头道:“吾主……还是仁慈的。”
至少此刻不是金色的流体,否则岛上的异体大多只有被融成鎏金,成为羲御曙雀的养料。
佛瑞斯特却摇头:“我们不需要仁慈的主。”
他手中的金桂金光更胜,与此同时,稳步推进战局的金墨忽地擡头一顿:“不对。”
陆白济莘立马接上:“怎麽了?”
金墨一句废话不说:“叫岛上的战斗人员立刻撤退。”
“立刻!”
陆白济莘毫不犹豫下达指令,雷圳却忽然伸手按住了女人的手,大腹便便的男人力道竟大得出奇:“陆指挥,都到这里了,怎麽能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