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缝隙他窥见夜空明月,清晰感觉脖间被冰冷娇柔蹭弄,身上又贴着她温软的身体,看不见脸,但能想象是双媚出水的眸。
“云影,这是外面,适可而止。”
云影轻笑,适可而止?
他都没做到过,亲了亲他喉结,见他滚动,果然是假正经,她吐掉花一口咬住他喉结,有意用牙齿磨了磨,软音诱惑。
“我偏不,你知道吗,那个人跟我说世界上没有不偷腥的猫,说就算你过去洁身自好,也不代表未来会这样,但我告诉他,你不会。”
“嗯?”他垂眸。
她停下动作,擡起头看他,娇声娇气,“我说我们感情很好,每天都黏在一起左,恨不得死对方神伤,根本没时间出去偷。”
他掐了掐她的腰,“你胆子真大。”
果然上鈎,她媚笑,“嗯,我还说你很爱我,看见我受伤帮忙吹头发,发现我生病就调休,知道我吃药不舒服,每次都不农在里面。”
“嗯。”他顺着她细软长发看去。
只见浅凉月光下,女人胸口微鼓,印了红痕的脖颈修长秀美,深茶色瞳孔微挑,媚得像只刚偷吃完葡萄的狐狸。
玉般的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分明没有露出那身冰肌玉骨,却足以让人噬魂夺魄,越看呼吸越沉。
他开始觉得故事里的狐狸精是真的。
只需要安静坐在那里,随便几句话,一个眼神或动作就能让男人乖乖听话,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过感情嘛,刚才抱着他胳膊求情,她眼里担忧害怕什麽情绪都有,唯独就是没有男女之情。
好意思提感情。
骗子,她还是彻头彻尾的感情骗子。
她的心一刻就没放自己身上,要放出去还得了,就应该被他活活缠死。
“我说我也很爱你,还送了”云影继续说着,刚想摸他领带,低头才发现他今天没戴,“领带呢?”
“包里。”
她红唇微勾,随身带是代表喜欢吧,那今晚真来对了,勾搭这麽久,该抒情升华主题点明中心了,今天无论是哄还是骗,一定要让他说出心动。
手伸进他裤包找,可除了堂人体温,什麽都没有,“没有啊。”
“你再找找。”祁闻礼循循善诱,悄然坐起,目光落到她脖子上的头巾。
“还是没”
忽然,她头巾被整条扯下,两只手被抓住,然後手腕被紧紧缠住,身子被他反亚,擡头看见他明显不过的渔望。
她有些惊讶,自己确实是在勾引他,但没想到这麽快就上鈎,“这麽快?”
“嗯,而且耐力很好。”
“……”踢他一脚,破男人,这就开始想了,擡手戳他,“解开,泳池这麽大,我不会长翅膀飞走。”
祁闻礼不置可否,指尖挑起她下巴,“不好说,这是专门绑狐狸精的方法。”
“还真怕我跑了啊。”
“嗯。”
“……”她嫌弃皱眉,这也太粗暴简单了,“没新意。”
他将她拉起来,起身绕到她身後拉开裙子拉莲,不想才拉开条缝就停下,与胸口掐一下就嫩出水的白不同,这块是如椰肉的鲜白,让人想印指纹上去强行占有,但又舍不得破坏。
人抱进怀里,“有新意的比较神,你要能接受,我倒无所谓。”
她急忙摇头,每次神点都被刺激得枯出来,再神怕不是晕过去。
他扯开一角,吻吻她肩头,顺着脖线往上走。她配合地头微仰,“老公。”似水的软声。
“嗯?”
记得说他野狗也没生气,肩膀顶了顶他的头,“是不是很香。”
“嗯。”
“喜欢这样吗。”
“嗯。”
“那以後都依着你好不好。”
“嗯。”
这麽听话,那只要他再回答个嗯,她就马上走人,“有没有心动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