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双推被放下,她刚要躲墙角,脚踝被抓住,接着传来拆包装的声音,想起他怕她疼,哭丧着脸求饶,“还种着,不行。”
“不都半个月了吗,刚才也没听你喊疼啊,”他才不信,继续拆,“让我碰碰,乖。”
刚才碰得还不够吗,她羞红了脸,小声撒谎,“外面好了,里面还没好完。”
他停下拆包装的手,“我看看?”
那不就露馅了,她急得蹬他一脚,扯被子哆哆嗦嗦挡在胸前,语无伦次,“不,不行,我怕疼。”
见她这麽激动,他眯起眼,这狐狸骗他早不是一次两次,“那什麽时候能好。”
她眸子转了转,“长则半年,短则十天半月。”
“这次是长还是短?”
“你那天农那麽神,肯定是前者啊。”
“那我给按摩一下?”
她白他一眼,“按摩会把时间拉长的。”
“……”祁闻礼现在几乎可以断定是假的。
重新贴上去,和前面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促鲁地将大半社头农进去,模仿起了抽查动作,她被次级得眼泪都掉下来,赶紧承认。
“好了好了,是好了的,但我今天穿的和你带过来的都是短裙,今天作了,明天让人看见怎麽办,至少等我买条长的吧。”
他想了想,不知道她想穿什麽,开车过去的确是随便拿的,“好吧。”
云影立马松一口气。
这简直缠得太厉害了,什麽都要亲眼所见。
“但你下次要主动配合我。”
她才不愿意,撇脸试图蒙混过去,他才没那麽好糊弄,掐了掐她另一只脚踝,闷声警告,“嗯?”
她明白里面的意思,但又没法反对,只能心不甘情愿,“嗯。”
他这才放过她,把人抱怀里擦干净,换干净库子,又理了理脸上碎发,看见湿漉漉的狐狸眼睛,眉心微动,出去刷牙漱口,回来亲她额头。
“对了,你下午是不是很怕。”
“还好。”她有气无力。
他头靠着她头,“别怕,以後他再找你,给我打电话,不过,很快也见不到了。”
“为什麽?”
他眸色深了深,思索片刻,“他说看着祁连很头疼,准备早点结束行程回美国。”
她眼前一亮,这意味着不用在国内担惊受怕。
“对了,以後少跟祁连接触,你把他当弟弟,他可不一定觉得你是姐姐。”
她不明白,但想到晚上的告状,还是点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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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看她睡着,男人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
去书房从公文包里拿出本杂志,翻开首页,看见她笑脸,贴上去吻了吻,转身放进书橱,然後私人钥匙锁起来。
她自小夺目,谁都不放在眼里。
可他总想揽紧,总忍不住私藏与她相关的一切,期待她能回头看一眼。
但一次次欺骗让他深刻明白,想跑的人就算戴上脚链也要挣脱。
只可惜他字典里从没有“放过”一说。
……
清晨,阳光透过窗缝落到床上,形成道道金色光束。女人早睡得歪七扭八,被角都垂在地面。
“姐姐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