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咬着唇看向窗外,现在是深夜,周围一片寂静,她浑身没劲,小腹抽得狻痛,手摸了摸那里,隔着两层意料堂得不行,估计已经被他填红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种,但肯定又出不了门。
等等,出不去就……买不了药,她想起在卫生间未说出口的话。
该死,都是他打岔。
混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郁闷把他枕头一脚踹地上。
不行,她马上就要离婚,赶紧给顾苒发消息,【我想立刻跟他离婚。】
可才发出去就想起爷爷,刚要撤回,门把手响起声音,立刻熄手机,倒下闭眼装睡。
只听他进来去隔壁衣帽间,换了身新睡衣,回来看见地上枕头,捡起来放回去,坐到床边,打开旁边抽屉拿药出来,似知道她没睡,拍了拍她囤,拉开条推就开始往里面上药。
她刚被碰过,接触到他冰凉的质检,抿肝得倒吸一口凉气,膝盖颤陡,他赶紧掐一把她要,疼得转移注意力,她才忍住没交出来,刚想提买药的事。
“对了,你不用吃药,我结扎了。”
什麽,她突然睁开眼,瞪过去。
以前听顾苒聊过这个手术,说是通过暂时阻断精子的方式达到避孕目的,受衆以已育和丁克为主。
祁家她来得少,规矩大多不清楚,可孩子绝对不是小事,祁老爷子当年那麽嫌弃她,还是不情不愿嘱咐一句早生贵子。
要知道他24岁就主动结扎,不得手杖一甩,双脚一蹬,活活气死,她可不背锅。
“爷爷知道吗?”
祁闻礼手上动作没停,避而不谈,“这不重要。”
“……”她撇嘴,那就是不知道了,保险起见她也装不知道好了,毕竟她本来就不想怀孕,少个麻烦最好,只是……
“你怎麽突然想着做这个手术。”
他眼眸微垂,片刻,“突然就想了。”
所以是心血来潮拉她背锅的?她真冤枉,抓住他的手,“那也太突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让你去的。”
看她反应这麽大,他瞥过去,“你不喜欢?”
“这跟我”有什麽关系,等等,还没离呢,云影眼珠转了转,松开他的手,委屈巴巴念叨,“也没提前商量,有点意外而已。”
“哦,现在说也不晚。”
晚了,她失望看向小幅,“嗯。”但凡他早点说,她宁愿撑死也不会给他开门。
看她还是怏怏不乐,祁闻礼脸色沉了沉。
“你不是爱我吗,和我天天在一起不好?”
“……”是天天在一起作吧,狗东西,她牵强微笑配合,“好”个锤子。
别人结扎断生育,他结扎直接断她的求生欲,明天得问问医生,看手术能不能提前,不然就今晚这样,不用三个月,这个月必死无疑。
“对了,你以後不准再见祁连。”
“哦。”她还想着手术的事,懒懒回应。
看她这样爱答不理,祁闻礼感觉自己某根神经被挑拨扯起,心口生出涩意,将管里剩馀的药膏一次性挤指尖,抹到那里。
突如起来的药让云影瞬间凉得一个激灵,坐起来,“嘶,好凉。”
他强行把她按下去。
“听见了吗。”
她刚才走神,哪儿还记得,但这凶神恶煞要吃人的样子,只能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他满意点头,这才把药拨开些,可她还是觉得凉,“能不能不涂,好冷啊。”
“不涂会肿。”
“肿着就肿吧,总比冻死强啊!”
“肿了不能作。”
“不作就不作,我不作又不会死!”
“我会。”
“……”她就知道,该死,他结扎的真实目的其实是这个吧,刚打算问,只见他起身把药管扔进垃圾桶,她突然想起衣包里那盒药。
“包里的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