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喜欢还是什麽。
她眼眶微红,拿过果汁喝了一口,鲜甜可口,她对水果新鲜度向来敏感,这麽新鲜,还真是今早榨的,甚至贴心地过滤了。
还真是甜心宝贝。
几分钟後看见他回来,她赶紧擦掉脸上水渍,刚要开口,只见他已经重新穿上那件衬衣,把她睡裙拧干放进盆子收到下层,然後神色匆匆的就要离开。
在他握到门把手时。
“等等。”她挑眉,声调扬起。
“嗯?”
“祁总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没有,剩下的小裤子等你泡完我再过来洗,还有,我会叫陈姨过来照顾你。”他解释。
就这?她攥紧手心,高高把脸扬起,“那祁总本人呢。”
“突然想起公司有点事需要处理。”他说完转动把手要打开。
“过来。”
“……”
“祁闻礼,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过来!”
他身体一僵,“影影,别这样。”
声线有些颤抖,似乎在忍耐着什麽。
她用手舀了一捧水,“啪”声泼到地上,然後媚声媚气地嚷嚷。
“我怎麽了,不过是叫你过来而已,难道只准你对我怎麽样,而不准我对你怎麽样吗,祁闻礼,我告诉你,世界上没有这麽不公平的事,”然後无比高傲地从浴缸里伸出一只手,指着他的脸,吩咐。
“你现在把门关上,然後给我乖乖过来。”
“……”
“听话点,能少吃点苦头。”她高高仰着脸,似一只尊贵的蓝孔雀。
听见她的大胆发言,祁闻礼闭眼,手捏成拳,直接坦白,“云影,我对你有生理反应。”
废话,她能不知道吗,不屑地用指尖卷起耳边长发,懒懒散散地点头,“哦。”
听她这态度,祁闻礼眉压得更深,开始认真地强调,“不是平时那种,是非常强烈,前所未有的那种。”
“哦,所以呢,”能把她曹传的尺存她都见过,还有什麽好怕的,“反正再不过来,我就把所有帘子打开,然後大大方方地让别人看你老婆怎麽泡澡的。”
“你”,一瞬间,祁闻礼气血循环加速,呼吸不过来,第一次尝到半死不活的滋味。
他站在原地思考许久,手几乎快让金属把手变形,额头也冒出汗珠。
“我数到三。”
这狐狸又在……
她身体白嫩柔滑,他有时候都不敢多看,要真让她这样,“云影,别胡闹。”
“一”
“……”
“二”
最後,祁闻礼长长叹气,“咔”一声把门关上。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拿一个人无可奈何。
还是在她手里。
云影看他一脸不情愿又颓败的样子,捂嘴笑出来,这是她和祁闻礼十几年吵架斗争中第一次获得胜利,实在值得铭记。
而且没想到让他认输和破防原来这麽简单。
可当祁闻礼真的站在她面前,她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他脸色极其阴沉,眸子深郁,人不再像之前保持距离,反而大胆俯身,将双手放在浴缸边缘,直接将烫似岩浆的目光落到她光裸肩头,看起来似要将她一口吞没。
“你……”她伸出指尖。
“影影,把我留下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