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因为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事。
上车後,云影刚要闭眼睡觉,从车窗看见他和对他议论纷纷的人群,忽然想笑。
她已经好久没见祁闻礼吃瘪,这样当街把他甩了还爽的,再看眼到手的离婚证。
原来这玩意杀伤力这麽大,早知道早离了,气死他。
随手拿起手机看消息栏,今早给爷爷发消息说这事,至今没回。
刚想拨电话,车门被一只手推开。
祁闻礼探头进来,“影影,我们需要谈谈。”
她知道是刚才的事,但她就是故意的,有什麽好谈的。
“我们假离婚,你还是我老婆,这不是我们说好的吗。”他强调。
“……”她分明说的真离婚,低头看离婚证。
见她不搭理自己,眼睛直勾勾盯着离婚证,祁闻礼心漏掉半拍,云影清不清楚离婚证的作用他不知道,但现在翻脸比翻书的态度,这东西肯定不能给她,直接上车,拿走她那份。
“给我保管。”
眼睁睁看被抢,云影愣了愣,“为什麽,还给我。”
“你弄丢了怎麽办。”
“怎麽可能。”
祁闻礼揽住她肩头,亲了亲她额头,“乖,放我这里比较安全。”然後把两人离婚证合一起收进自己西装内袋。
看他这样,云影立刻反应过来,眯眼,“你怕我拿出去跟别人结婚?”
祁闻礼抿唇,没答。
她瞬间知道对了,这混蛋不相信自己,但又死咬着不放,郁闷得要伸手打他,转身胳膊肘突然像碰到什麽。
转头看见隔壁座位上黑色报纸包裹的玫瑰花束,自从他回来她已经很久没收到了,好奇拿起上面贺卡,竟然是云萧的分手祝福。
靠,个个都知道的比她早。
“这是什麽。”祁闻礼凑过来。
她刚要解释,想起刚才的事,把贺卡揉成一团踩脚底,抱起花陶醉地闻了闻,“rose。”
“谁送的?”
“男人。”
“哪个男人。”他冷下脸。
“无可奉告。”
这狐狸,祁闻礼就知道她不老实,可他从不惯着,一把擡起她腿就去捡,她不让,两人推搡间,云影手指扎到玫瑰刺上,疼得叫出来,“疼,疼。”
“怎麽了。”他赶紧松开。
她伸出手指,只见葱白指头上赫然扎着两根黑刺,还有极细的划痕,冒着血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祁闻礼下颌线收紧,刚要伸手去拔,可云影才没那麽娇气,自己就拔了。
“你不疼?”
“疼也要拔啊,我又不傻。”
她把刺包进纸巾,然後熟练扔进垃圾袋,看起来和瓷般的外表完全不同,祁闻礼看得愣了愣,他以前见到的云影,可连被钢笔划到都骂骂咧咧的,没想现在被刺扎了也能淡然处理。
心底冒出说不明的情愫,“那两年,或许我不该走的。”
“嗯?”
“感觉错过了很多东西。”
“什麽?”
他刚要解释,看见云影眨巴的眼,沉默几秒,把想说的话咽下去,然後将她手指一口含进嘴里。
云影顿时脸红,想拔出来,可他不让,还咬住顺西起来,他口腔很湿,舌尖绕着她打转,两侧粗粝也磨蹭指侧,眼睛还一直盯她脸,这眼神云影如果说以前看不懂,她现在明白了,是爱。
疯狂得亲近,想占有,所以才这样滚烫。
“你爱我。”
他没回答,咬了咬她手指,她知道是承认,笑了笑,指头往里戳他腮肉,他表面虽然冷冰冰的,可口腔温度出奇的高,又滑又嫩的设讨好地卷她手指,她向来嫌弃黏尼,此时却觉得有趣,便去压他舍头。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车里女人葱白的指尖被男人如珠如宝地含在嘴里,唇舌反复蹂躏,牙齿咬磨顺西,啧啧嘬声,引人遐想。
但很快云影发现他眼神不对劲,顺着他挪到自己胸口的目光。
她再次读懂,“你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