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悠悠冒出一句。
“影影,你说,如果外面的人知道我们在车里不是打架,是接吻,会发生什麽。”
祁闻礼说这话时几乎贴着她的唇,剐蹭得她有些痒,嗅着车里独属于他的淡淡薄荷味,她心跳慢了半拍,眨巴着眼慌得想後退。
两人本就是高两个子,她头刚要磕到,他手先一步摁在边角护住,她觉得头上软,刚想擡头看,不料他再次吻上来,将她死压在玻璃窗上,几乎要掠走她所有呼吸。
车厢内——
发黏发腻的水声,感受腰後发烫的手,暧昧与旖旎如龙卷风般在车里肆意妄为,将他的热情加热发烫……
而外面还有人惊呼出声,云影脸颊早染绯色,大脑也空白一片。
这,这混蛋居然在外面亲她,还这麽用力。
感觉他舌尖想探进来,咬了他一口,然後想推开,不想再次被堵住,擡眸撞见他愈发深沉的眸子,腰再次被扣紧,这熟悉至极的滚烫,她脸红得不行。
急忙撇过脸躲开,支支吾吾,“公,公司门口,亲什麽亲啊。”
“那公司里面能亲吗?”
“……”她白他一眼,“你想干什麽。”
“想不想宣布。”
她心猛然跳了跳,宣布关系……
那不是意味着两人要公开吗,可他前不久才拒绝自己,还明确说要她等,现在时间都没到,肯定在耍她,狠狠瞪一眼。
“放开,大白天就亲亲抱抱,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祁闻礼眼神立刻暗下去,看向放在她身後准备按下降车窗的手。
“张助理呢。”她发现两人在驾驶座。
“有事先回公司了。”
又这麽突然?她莫名觉得不对劲,但他向来有打算,也不好干涉,可听见逐渐热闹的脚步声,虽然看不见,但她可不想被围观,刚要眼神示意,却看见祁闻礼眸底的沉默,随後手被从腰後松开。
接着两人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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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云影早上做了复健,有些困,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醒来以为到家,刚要下车,不想看见不远处的商场,刚要问原因,车窗突然被敲响,他打开车窗,只见张徊抱着个水晶球,兴奋异常。
“祁总,根据您的描述,这是目前为止找到最像,最大的。”
祁闻礼接过来递给她,“喜欢吗?”
云影刚醒有些恍惚,揉了揉眼睛,自己早就过了喜欢这个年龄,但有一说一,“还行吧。”
“你最喜欢的数字是多少。”
她打了个哈欠,他重复,她随口,“17。”
他转头嘱咐张徊,“再订16个送到家里。”
云影疑惑,“你买这个干什麽。”家里没小孩,她和祁夫人也不是目标人群了。
“我送给你,你再送给我。”祁闻礼合上车窗,面无表情地回答。
她一下子醒过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过去,人没错,可这行为……
忍不住小声吐槽,“不是,你有病吧。”
不想等车开出去一段,祁闻礼点头,“偶尔有。”
靠,她就知道他不正常,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拿起水晶球观察起来,不同于传统的绿色圣诞树,是棵被白色雪花包裹的银色圣诞树,在橘色夕阳下莹莹发光,有种温暖的弧度。
她忍不住翻过来倒过去,又转动下面的音乐盒。
见她这麽开心,祁闻礼眸色渐深,转过一个弯後,酸溜溜问,“所以,为什麽跟踪我,仅仅是因为想我的舌头吗。”
云影正玩得开心,听他这麽说,脸染上红,“不止,还想跟你说,我发错人了。”
“什麽?”他眉心压下,声音发沉。
她听得出来,里面有清浅的威压,但她向来不怕他,才不会承认,撇过脸不看。
祁闻礼直接一把夺过水晶球,拽紧她手腕,把人扯到胸前。“那原来是发给谁的。”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看他这样子,云影莫名觉得有趣,淡淡一笑,“不知道,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