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当年从衆多子孙中挑选的绝佳继承人,从小天赋绝佳,长大商业眼光独到,还顺利通过家族所有考试,如今放过唾手可得的利润,根本不可能。
祁闻礼似乎早料到结果,眼眸冷了几度,淡淡回复。
“这件事,我会给董事会一个答复。”
挂断电话後,他点开桌面文件,从负责人名单里圈出几个人,交给张徊。“把他们最近一月负责的部分整理出来,发给我。”
“祁总,这是什麽。”张徊一脸茫然。
“新项目的事我只跟几个人透露过,但爷爷连回报周期都这麽清楚,你不觉得奇怪吗。”
张徊这才明白他分组的目的。
原来除了部分股东,管理层池子里也早渗入了祁洵的人,而他现在就是在锁定人员。
……
祁家内宅
卧室灰色窗帘遮光,外面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外面微风轻轻起,摇摆外面的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床边,几个女护士正蹲下身,用镊子夹掉伤口边掉落的旧痂,放到旁边盘子里,等祛除完毕,消毒时看着细白光滑的小腿,忍不住夸赞。
“才半个月就长出新肉了,云小姐伤口恢复真快。”
“应该是当初处理得好,又照顾得到位,才让伤口没近一步恶化。”外面走来一个取药膏的护士。
“嗯,开头几天最累最麻烦了,既要消毒上药,还要止痛消炎。”
听他们这麽说,一直不敢看伤口的女人睫毛轻颤,他那时确实用心,而且就算离开,也专门留下了医疗团队悉心照料她,她才能好这麽快,鼓起勇气看过去。
只见被挑破水泡的地方已经蜕皮长出鲜红的肉,粉嫩嫩的,表面极薄的肉皮似揉一揉就会被搓落。
“云小姐,你最近可能会有下坠感和痒感,要忍一忍,还有依然不能走路。”
“嗯,谢谢。”
等他们完事离开,她打开手机。
还是只有自己的【嗯?】
她郁闷倒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自从和顾苒聊完後,她重新思考了两人的关系,欺骗肯定是不对的,而且祁闻礼也是出了名的憎恶欺骗,可现在直接将真相说出来,就两人目前的感情状态而言,自己也好,答应爷爷的事也好。
他反悔的可能性太大了,稍不注意还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就算再喜欢,也要先保住爷爷那边。
所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答应蜜月,然後在此期间让他喜欢并爱上自己,最好是矢志不渝,死心塌地。
可这几天他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一走就半个月,整个人跟失踪一样,她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啊,她现在每天醒过来都会想看他睡着的脸,想吃他亲手做的饭,想看见他擦腿换药,想闻他冰敷时的幽幽薄荷味。
但见不到,又睡在他的卧室,所以整天下来满脑子都是他。
很快,她摇头,什麽玩意儿,失踪这麽久,知道的是出差,不知道的还以为抛家弃妻跑了呢。
【狗东西,有本事永远都别回来。】
刚发送。
“大少爷好。”楼下传来祁管家的声音。
“您这麽久没回来,夫人和云小姐一直很担心您。”
云影双眼微睁,靠,说曹操曹操到,她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吧。
刚按出撤回。
忽然,外面响起熟悉的皮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