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又像打卡似的,站在抱山园的镂空大门外,按响了门铃。
张叔像没有感情的机器,拿起对讲机,“沈三少爷,我们少爷交代了,他不在家,不接待客人,您有事可以去公司找少爷。”
沈清辞对时瑾年捉摸不定的性格早已经习惯,浑不在意的说,“张叔,我不进去,我给江绵带了点吃的,能让人拿进去给他吗?”
今天特意去给江绵买的日式炸点心,天妇罗,炸鱼饼,炸牡蛎这些,都是不辣的。
沈清辞也说不上来,一见到江绵就有熟悉感,忍不住想亲近,对他好一点。
想到他以前过得这麽穷苦,就是想多给他买点零食小点心,慰劳下小可怜。
张叔眉头拧成麻花。
少爷不让您进来就是不想让您给他带吃的呀!
“沈三少爷。”张叔和蔼带着歉意开口,“少爷交代了,他不在,外面的人和物都不能进来,真是抱歉。”
“又在搞什麽鬼?”沈清辞嘟囔一句,对张叔说,“行,我知道了。”
时瑾年虽然是京城让人遥不可及的存在,势力壮大的很快,同时也积累了对家。
兴许又是哪个弱鸡项目没挣过时瑾年,想搞事呢!
突然改变安保措等级,也在情理之中。
看着手里拎的食盒,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小江绵,沈哥给你带好吃的来啦!”
“对对对,你往大门口走,我今天不进去,你过来我把好吃的给你。”
江绵正在前院带狗玩,挂了电话手表,抱着卷卷,哒哒哒迈着长腿奔向大门。
远远的就看到镂空的铁门处站着沈清辞,江绵加快脚步。
快到门口时,有守门的安保,一脸威严,目不斜视。
江绵突然顿步,抱着狗狗跟保镖商量,“我……我去门口……拿……拿吃的,沈清辞沈哥……给的……”
保镖目光看向门口,并不知老板不让沈清辞进来送吃的禁令。
江绵又是老板重要的人,只要不开门,也不怕江绵跑丢了。
于是保镖和声说,“江绵少爷,请便,只要不出去就行。”
“不出去……不出去。”江绵露出笑容,“谢谢!”
沈清辞看着跑过来的小身影,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抱着狗跑的样子,真是可爱呀!
真漂亮,像个灵动的小蘑菇。
“沈哥,你好!”江绵欢快跑到铁门後,隔着镂空铁门,抱起卷卷前爪摇了摇,“卷卷和……哥哥问好!”
沈清辞笑的像朵花,“江绵,卷卷,好乖呀!”
“来来来,拿着。”沈清辞隔着铁门将食盒勉强递进去,“这里面有炸鱼饼,天妇罗,还有炸牡蛎,你肯定喜欢吃!”
江绵放下卷卷,接过食盒,凑近闻了闻,有香香的味道。
“谢谢沈哥!”江绵整个人雀跃的都要跳起来。
这里的人,好人比江家多很多。
另一边,时瑾年看完合同,看到手机屏幕上二十分钟前电话手表APP的信息提示。
时瑾年拿起手机点进去,看到系统提示的消息,脸色旋即阴沉下来。
又来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