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还没剪头发?我们班就你被扣分了。”
今天确实有场大检查,但没人跟他说过要剪头发啊……
等等—
安成忽然想到梦里也有着同样的场景,难道梦是真的?!
“被扣了,呃,扣了那就扣了吧。”
洪遇明显对这个结果不满:“你的分没多少了,不能再扣了,再扣就要被关禁闭室了。”
“那,那也没办法。”
安成在心中为自己点了一根蜡,系统商城没开,手上又没有任何工具,他也不能凭空让头发断掉吧。
“我有剪刀。”洪遇说,“我帮你剪。”
空气忽然就安静下来了,没了两人的交谈声,屋内静得不正常。
“怎麽?不相信我的技术?”
“没。”安成推脱道。他只是不相信这个人而已。
“爱剪不剪,你明天就要被关小黑屋了,上次进去的可退学了哦。”
“那。。那。。。”听了这一番恐吓,安成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同意,只是剪个头发应该没有什麽问题吧,应该…吧。
安成现在有点草木皆兵,经历过一个梦境的副作用就是怕进入下一个梦境,还没知觉的那种,001的消失更让他意识到了这场副本的诡异。
副本操控度,太大了。
即使没亲自经历过,光从弹幕被屏蔽的只言片语中,安成也能拼凑出一个信息。
他的副本好像不一样。
“来吧,坐。”
洪遇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小凳子,把垃圾桶踢了过来,一手剪,一手接,所有头发都完完整整地掉进垃圾桶,没有半点露在地上。
“哟,剪头发了?”
居梦尧刚回来就见着这幅场景,齐暗有点事去开会了,而孟跃在外头站着打算等人少一点就去探实验室,毕竟等会宿管要查寝就不好出去。
居梦尧往里走了两步,啧啧称叹:“洪遇,手艺不错啊,发家史这麽丰富。”
“滚一边去。”
“诶,大少爷又小发雷霆了?”
安成插不进他们的聊天,只安安静静地当个雕塑。
“我们是不是先弄水啊?”
居梦尧把两张桌子拼接在一起,从抽屉中拿出那副牌,桌子就在安成前面,他好奇地拿过一张牌。
在灯光下,卡牌不是全黑的,而是黑中带金,周围有许多细小的金边,组成一个个奇怪的几何,正中间有个奇怪的图案,但连不起来。
从不同角度看,牌背的花色在变,安成把牌背对着白炽灯上下浮动,颜色依次变化,像微风吹动的水面,波光粼粼。
“吱呀—”
齐暗回来了。
他快速扫了一眼桌子,目光在安成与他手上的牌上停留了几秒,最终什麽话也没说,拉过凳子坐了下来。
趁在场人都有空,正是一个探查线索的好时机,安成想着自己那毫无头绪的任务,想了想先问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吴晓非找到了吗?”
“没有。”
“那,有什麽线索吗?”
齐暗皱着眉,竟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