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现在说这一切都没用了。”徐肇庆叹气,“能不能救救我,不然我感觉我真的要活不下去,我现在就想一头撞死一了百了算了。”
说着,他就站起身,店员吓了一大跳,“别别别!”
“我偷偷卖给你。”
“别这样了,”她说着,转身拿来一包替代剂,“我不能给多,但愿这麽一点就足够你後半辈子的生活,我希望你生活得好一点,再好一点,彻底远离那个渣A。”
徐肇庆感动到眼泪都快落下来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黄金,“希望别嫌弃,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
“并且,我夫君的权利还是挺大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可以吗?求求您了。”
“当然,私自售卖的话我们也要遭责。”
“那好,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我的发情期又快来了,请问有什麽小门能让我赶紧走吗?”他苦笑道,“实在是太狼狈了,我不想自己变得这麽脆弱,也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脆弱。”
“对不起,我。。。”他说着,豆大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呜呜。”
“没事没事!”店员扶起他,“往这边来,这边是员工通道。”
—
成功离开的徐肇庆回头看了一眼,大街上已经全是小厮样的人了,不由得心里一阵烦,“看来这个人还挺有势力的。”
趁还没有人认识他的这段时间,徐肇庆立刻往小路那边走,都是沙子与石头,又脏又硌脚,可他没有选择。
这时候再去大街上瞎逛跟明说来抓他一样。
在穿过很长一条小路後,徐肇庆顺着记忆中的道路向城门那边赶,在挤过一条条狭窄的地方後,他终于再次来到大马路上。
熙熙攘攘,人来人往,似乎并没有什麽异像。
徐肇庆松了一口气,一转身,撞上了一个男子。
“唔”的一身闷哼,他们俩身高相差颇大,额头撞上了对方的锁骨,两人都疼。
录其辛没什麽表情地盯着他,“你是乞丐?”
徐肇庆:“……”你真的很冒昧!!
他生气就不想理人,秉着要低调做人的准则低下头准备绕行。
“等等—”
手腕却被抓住,绑在背後的布袋被擡了一下。
徐肇庆顿时像受惊的猫一样蹦了起来,将布袋子牢牢抱在怀里,扑通一声跪下。
“别别别,这是我仅剩的一点干粮了,求求你。”
周围顿时聚起了一大片人,徐肇庆看向对方鲜艳的服装与姣好的面容,一看就是个有钱人,断不可能跟他一个满身灰的计较的。
可令他疑惑的是,周围明明聚了很多了,可为什麽没人管一句?
这。。。不太对。
他小心地擡起眼皮觑了一眼。
直直对上含笑的眼睛。
“呵,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蠢。”他一把将徐肇庆拉起来,“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谁啊。”
他用力地擦了擦对方脸上的灰,“这里还没人能管我录其辛的事。”
徐肇庆瞬间意识到了他是谁,也知道自己干了多蠢的一件事,布袋子一砸,吃痛的手缩了回去。
他立刻跑了起来,转往小路里钻。
“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