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今晚不睡觉了。”
“你还不如跟他说,我感觉他都快成你狗了,”段良继续道,“知道你怕冷把帐篷弄得跟火炉一样。”
“段良!”安成羞得面红耳赤,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我今晚绝对不睡觉了!”
“诶诶。”
安成一下子就溜了出去。
却见两人瘫倒在地。
他吓得重回帐篷,段良正在换衣服,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拿衣服遮挡。
“你。。。你你你干什麽呢?”
安成背过身去,“比则和多利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草,”闻言,段良三两下换好衣服,两人一同蹲在地上。
试了试呼吸,还活着。
却怎麽也叫不醒,无论是推拉还是拖拽。
两人都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安成有些着急,正在尝试急救法,“到底运的什麽货物啊,接二连三的被弄。”
这边的急救还没有成效,另一边就响起了尖叫声。
段良连忙起身:“你先待在这,我去看看。”
“我。。。”安成看了眼胸膛起伏不大的两人,认命地继续按压起来。
不知道多久,按压得他手都酸了的时候,手腕被握住了,多利的绿色瞳孔直直地盯着他。
又来了,熟悉的被野兽盯住的危险激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安成登时甩开手,呼吸有点急促。
他不知道为什麽,镖客难道这麽有危险性吗?跟上战场手里有数十条人命的士兵一样令人胆寒。
多利直起身,扫视了一眼周围後,尖锐的视线才淡了下去。
“谢谢。”
段良正好跑回来,“哦?你终于醒了?”
“昨晚发生了什麽?”
安成也站了起来,退到段良身後。
多利盯着地面不说话。
段良上手去挥,“诶,哥们,昨晚发生了什麽?啊啊啊—”
手腕被猛地撰住往旁边扭。
手上力道骤松,段良擡起头,安成手上拿着根树枝,嘴角抿得笔直。
“我们先救比则吧。”
段良转了转手,踹了多利一脚後才笑着点头。
安成低下头不想看。
在救治途中,段良讲起了他所看见的东西,“昨晚上看帐篷守夜的两个仆从被吸干了。”
“嗯。”安成猜到肯定有人死亡,对此并不惊讶。
“嘿,你是不知道,那两具尸体被丢到帐篷里了。”段良脸上的表情精彩,“大少爷一早上醒来可吓死他了。”
“唉。”安成叹气。
“你的背景里还有什麽信息吗?”
“我们太被动了。”
段良扬眉,“其实还真有一点,给了我一块古文碎片。”
他转了转脑袋,确保没人会偷听,在安成再三保证不会漏嘴下才小声道。
“斯契费提族。”
“喜以兽骨化形,代之人力。”
“我听说,这个种族畏光,常年生活在地下,每次出门都要像木乃伊一样把全身都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