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白银吗?这里有一矿,金的银的都有。”
“那。。。。。。我也需要跟他们说一声,说我之後不去了。”
“你同意了?”法老追问一个结果。
“嗯。”安成小心看着他的脸色,“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这时候又变成了大度的主人家,好似刚刚的威逼利诱都是错觉一般。
“那你作为我老婆亲一下不过分吧。”
“。。。嗯?”安成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结婚是有仪式的,不能这麽随便。”
见对方还要说话,安成慌乱道,“这对我非常非常不尊重!我要很难过,难过要眼泪流不住的!”
“……可以,这些都可以按你的要求来,”法老走近,“那抱一下不过分吧。”
安成瑟缩着张开手,被整个人抱了起来,这次的姿态比上次亲密太多,因为怕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周围的空气都是怀中香香软软的小人的味道,法老兴奋地蹭了蹭,像只小狗。
安成忽然联想到了这个,随机在心里否认。
不,是只大狗。
还是只不听主人话的疯狗。
安成怕了拍他,“我有点不舒服。”
他被放下来了,可心又提起来了。
“那我去学习下怎麽拥抱才舒服。”
“嗯。。嗯!你要好好学,我真的很不舒服,没学好不准抱我!”
法老犹豫了一下,“好。”
“那我现在可以看看他们吗?”
段良不知道什麽时候翻了个身,目光没什麽焦距地盯着他们看。
安成有些尴尬地撇开视线。
“里面看不见外面。”法老走过来环住他,他像一个在沙漠中久遭酷热的旅人,好不容易找到解渴的水源,因此一步也不肯远离。
“呜,有点痛。”
他立刻起身,“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到。”
说着,他按压揉捏了起来,“这力道还行吗?我今晚给你换一床更舒适的垫子。”
安成摇头,肩膀与後颈的酸痛让他变得可怜兮兮的,眼睛被水浸染了,“我不知道为什麽会痛。”
法·罪魁祸首·老·不知悔改:“今晚给你守夜。”
“不用,呜呜。”
“那跟我一起睡吗?”
这句话吓得安成刚装出来的眼泪都憋回去了,“那样会更痛,我不习惯与别人一起睡。”
“总要习惯的。”
“呜。”安成委屈。
“那行吧,下次。”法老捏了捏他的脸,“别怕,尊重你的意愿。”
“好。”
安成抱了抱瘦小的自己,开始思考怎麽拖时间。
他微微靠向後头的人,声音很轻,“外面还在下雨吗?”
“对,雨季。”
“沙漠中为什麽会有雨季?”
“这片土地不一样的,它是片神奇的土地,等雨停了之後我带你出去玩,那里很漂亮。”
“嗯,说好了要带我出去。”
“好,地下太闷了。”
安成敏锐察觉到了这个信息,擡起了点头,“我们在地下吗?”
“是,环境变化太大不适合居住,搬在地下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