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的停下,洛瑛琳一擡头对上了哥哥的眼睛,露出一个有些傻的笑容。
他小跑着上了车,跟着他的司机见洛瑛琳安全被接到便打了方向盘把车开走。
“哥哥,你去哪里了?”
“办了点事情。”
“顺利吗?”
“如愿以偿。”
“真的吗?那太好了。”洛瑛琳也跟着高兴,他瞧着哥哥的神色,觉得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多了一些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可洛瑛琳又说不出是什麽。
他低头想了想,似乎接近于老虎出去狩猎,本来以为会败兴而归,没想到却吃到了一整只羊的那种状态,满足?但是比满足还多了几分慵懒和放松。
洛瑛琳想不明白便不再想。
“蒋爷爷的礼物你帮我准备了吗?”
洛瑛棠点头,这些事曲玉安一向办的很周到。
蒋佩德的生日,洛家人是不能缺席的。
这不仅仅是多年的情谊,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
到了蒋家,蒋佩德亲自迎了出来,蒋儒跟着爷爷的身後,视线一直落在洛瑛棠身上。
这样的场合对于洛瑛棠而言并不陌生,可洛瑛琳这几年却没有接触过。
对于别人打量到他身上的视线,还有一个接一个过来打招呼的陌生人,洛瑛琳强撑着自己努力的保持微笑,梨涡都变得有些僵硬。
他知道,哥哥虽然走的很快,可从来没忘记要回头拉着自己一起往前走,他不能让哥哥失望,他希望哥哥幸福。
蒋儒身边也围了不少人,忍不住把话题往洛家的两兄弟身上绕。蒋儒应对得宜,这些人心里的弯弯绕,她很小的时候就看的明白。
蒋佩德的心情是真的好,如今不用再管公司大大小小让人不停掉头发的事情,洛瑛棠这段时间的表现任谁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蒋佩德有种自家儿孙成才的欣慰之感,想起去世的洛老爷子,感慨如果他能坚持到现在,怕是更要欣慰几分。
洛瑛棠应酬的同时还留意着洛瑛琳的表现,心慢慢放了下来。
他喝了酒後想出去透透气,嘱咐了洛瑛琳几句便往花园走,洛瑛琳不停的默默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坚持表现好,不能露怯。
蒋家的花园打理的很漂亮,洛瑛棠擡头望着月色,心里逐渐生出浓浓的想念。
刚下飞机没几个钟头,可怎麽像是离别了很久很久。
“洛瑛棠。”
一个压抑的女声突然响起,是哪怕黑夜都无法掩盖的尖锐,远处的树影随着风摇曳晃动,连星空都变得黯淡不少。
洛瑛棠回过头来,谭飞飞不知从哪里偷偷跑了进来,穿着一丝不茍,可脸却是粉底都盖不住的憔悴。
“有事?”
“你就这麽喜欢黎韶泱?”
谭飞飞的声音里是浓浓的委屈,“你当初明明没有拒绝我的,我为了你那麽拼命的学习,考上了跟你一样的学校,我那麽爱你,为什麽就不能回头看看我?黎韶泱有什麽好,她是个戏子!跟那麽多男人爱来爱去,有什麽值得你喜欢?”
“我确实不喜欢她接感情戏。”
谭飞飞的眼底浮起一丝希望,她擡头看向洛瑛棠棱角分明的下颌,月光下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可因为是黎韶泱,所以不管我有多不喜欢,都会逼自己接受,只要她能够跟我在一起。”
谭飞飞眼底的光灭了。
“你为什麽要这样!她是下贱你懂吗?是贱人!”谭飞飞的音量不受控制的大了起来,她的呼吸乱了,鬓边的碎发凌乱,有什麽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
洛瑛棠笑了,一如当年一身校服的少年,“我爱了她这麽多年,你懂什麽。”
说完瞥了眼不远处的角落,很快走出两个男人,他们一个捂住了谭飞飞的嘴,直接把人拖了下去,一个还站在原地等待洛瑛棠的指示。
“告诉谭家,女儿管不好,我替他处理一下,公司不用捶死挣扎了,没用了。”
男人听完点头,立刻消失不见。
月色依旧朦胧,洛瑛棠此刻的背影很像洛瑛琳送给黎韶泱的那幅画。
更想黎韶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