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从地上站起来,赛特抱起小女孩儿便忙不叠地得上楼了,沙发上的两位也缓缓站起身。
就在赛特抱着妹妹准备上楼,一只脚刚踏上台阶,母亲的声音便幽幽的传来:“赛特,记住你今天的话。”
“。。。。。。”
赛特僵硬的从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是,母亲。”
来到女孩儿的房间,赛特赶紧把门关上反锁,然後长舒一口气。
妈的,感觉自家上将的气场要把自己给压死了。
“哥哥,故事。”
就在自己喘气儿的功夫,艾米丽已经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赛特看着女孩儿,本来紧张的情绪一瞬间就荡然无存。
“来了,”赛特笑着走了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头,手里拿起故事书,“来,哥哥给你讲故事。”
“为什麽不来床上?”艾米丽问他,“哥哥你以前会抱着我的。”
“哎呀,哥哥身上的衣服太脏了。小艾米丽闭上眼睛,哥哥要关灯了。”
眼看着小女孩乖乖的闭上眼睛,赛特打开一旁的小台灯,然後关掉卧室的灯。
“好,哥哥这就给你讲故事,昨天讲到哪儿了。。。”
正在赛特翻页的时候,艾米丽开口了:“我不想听书上的故事,我想听哥哥的故事。”
哦?
可爱的妹妹说要听自己的故事这种事情,赛特表示非常乐意。
他挑了挑眉,“那你想听什麽?”
“哥哥是不是和夏凡哥哥打架了呀?我看到哥哥的嘴角有伤口诶。”
“啊,这个啊。”赛特挠了挠脸颊,随口胡扯,“哥哥跟夏凡的感情那麽好,不可能打架,这是哥哥不小心撞的,撞的。”
确切来说,是在他对夏凡说出那句“我们私奔吧”之後,对方直接方向盘拐到路边,猛踩刹车停下,赛特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麽,一个拳头就狠狠的朝自己脸上揍了过来。
到底是军队里的上校,赛特又没防备,好悬没把他给打晕。
“好吧。”小女孩在床上翻了个身,“哥哥真笨。”
“。。。。。。?”赛特点了点头,“好好好,我是大笨蛋,那艾米丽快说,想听什麽故事呀,笨蛋哥哥给你讲。”
“那我想听哥哥和皇子哥哥的故事。”
“好好好,哥哥跟皇子哥哥的故事。。。。。。什麽?”
赛特刚准备吹牛,听到这个问题,脑子都快宕机了。
“哥哥不是皇子哥哥的未婚妻嘛?”艾米丽天真的反问道,“你们是恋人诶,我想听哥哥和皇子哥哥的恋爱故事。”
“屁。什麽恋人?”
想都没想,赛特脱口而出,而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妹妹面前爆了粗口,伸手捏了捏女孩儿的小脸蛋,“小孩子,听什麽恋爱故事。”
她从床上爬起来,歪着头,“哥哥,你不喜欢皇子哥哥吗?”
“当然不喜欢。”赛特揉揉捏捏小孩儿的脸,感叹着手感真好。
“为什麽不喜欢?你们订婚了耶。”小女孩拍开赛特的手。
“哥哥跟那位皇子连面都没有见过,为什麽要喜欢他?”赛特反问妹妹,“订婚不是哥哥想要订的,是父亲和王上提出的,哥哥可没有提出意见的权利。这不是哥哥想的,你知道吗?”
“可是雄虫和雌虫在一起,不是最好的搭配吗?”
赛特嗤之以鼻,嘴角勾出了一个笑容,“什麽雄虫雌虫,我才不管这些,雄虫什麽样子和我没有关系,雌虫更不缺长得美丽的,哥哥我呀,只在乎我的另一半是不是一个美人儿。”
“那位皇子至今没人知道他长什麽样子,要是个丑八怪怎麽办?我才不要。艾米丽你知道吗?生病的人没有好看的,全都是要死不活的皮包骨。”
“他对于我来说是束缚,就是因为他哥哥才不能想做什麽做什麽,就连晚回家也会被父亲母亲训斥。”
似乎是觉得自家妹妹确实算是个不错的树洞,赛特干脆把话匣子打开,把心里想的有的没的都说了出来:“而且那位皇子现在身体都没有好转,整天瘫在床上,不问世事,可哥哥是谁?哥哥可是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赛特少校,要是婚後不合,哥哥我要是忍不住动手——”
“哥哥你是个暴力狂吗?为什麽要动手?”
艾米丽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制止了赛特的言论,“皇子哥哥虽然身体不好见不了人,但是脾气很好呀,每次和艾米丽说话的时候都很耐心。雄虫生来就是身体不好,这也不是皇子哥哥自己愿意的呀,哥哥你是没有上过虫族生理课吗?为什麽要说这种话?”
“额。哥哥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艾米丽。哥哥怎麽可能真的会动手?哥哥很有素质的。”
赛特被孩子怼的哑口无言,天知道他只是说话难听一点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满。再说了,他哪儿有那个胆子动手打皇子?
是想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蹲着吗?还是想被自家老上将一拳头把头锤爆?不活了?
“不管怎麽说,都是哥哥的不对。就算是再不喜欢,哥哥也不能说这种话。”艾米丽气鼓鼓的像只小包子。
赛特失笑,心里觉得小女孩真他妈的可爱,忍不住把孩子抱进怀里,狠狠的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艾米丽正义感好强啊,怎麽还胳膊肘往外拐?哥哥不是你的亲哥哥吗?”
怀里的孩子挣扎,“可是哥哥说话很难听!哥哥不能这麽说别人!你好用力,我的头发乱啦!”
在艾米丽的奋力挣扎下,赛特笑嘻嘻的松开了她,再捏一把她的小脸蛋,然後就把孩子塞进被子里。
“好了艾米丽,闹也闹够了,说也说完了,是不是该睡觉啦?”赛特给孩子压被子,并且贴心的捞起一旁的玩偶递给小女孩儿,食指抵住嘴唇,嘻嘻笑道,“哥哥今天说的话,不要告诉别人哦。”
说完,他站起身,在妹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