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电话那边传来声音,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还伴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有事吗?”江琢柠进浴室洗了下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耳边传来萧鹤锡轻笑的声音。
江琢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的长发养了几年,发尾现在长了一些分叉,她另一种手摸了摸发尾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萧先生你这麽忙应该不会有闲情来找我。”
“你是我老婆,我的时间你可以任意支配。”
“真假?”江琢柠笑道,话里透露着不信,“那如果我要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你也可以?”
“只要你想,我想这点距离难不倒我。”萧鹤锡说,“只是我出现了,你有什麽奖励?”
“行了,萧先生,你要是没事我就先挂了,我明天还要去找Jola详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萧鹤锡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一说到这个江琢柠就忍不住头疼,资金的事情她确实有些为难。
如果她找萧鹤锡的话,他会帮忙吗?江琢柠心里在思考,但想想还是算了,她和萧鹤锡少一些联系比较好。
“好,你早些休息。”
萧鹤锡难得没有为难她,江琢柠一听连忙挂断,挂掉电话的她一身轻松,拿起浴袍便去浴室洗澡,然後睡觉。
夜半。
弯月被隐匿在黑夜之中,睡前忘了关的窗正被冷风侵袭而进。
睡梦中的江琢柠总感觉有人压着她,渐渐的窒息感传来,她迷迷糊糊地挣扎着,等她睁开眼,眼前视线被遮挡。
熟悉的味道扑入鼻中,她蹙眉,擡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没好气地说:“萧鹤锡,你发什麽疯?”脸撇到一边去不给男人亲。
“不是你要我出现在你面前的吗?”男人将头埋进她的颈间,湿热的气息打在她的皮肤上,低沉的声音伴在她的耳旁,懒懒的有些疲惫。
听到男人这样说,她才想起来她好像是这麽说过,但她没想到的是萧鹤锡居然当真了。
“你……真的是闲的没事做。”江琢柠推开他的头。
“奖励呢?”男人继续追问,“我自己要吧。”
江琢柠只感觉到萧鹤锡冰凉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下一秒,男人的气息逼近,他的唇瓣就贴了上来,将她的话语尽数吞没。
她想反抗,可男人的重量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闭紧牙关不让萧鹤锡再进一步,可他的手掀开被子,沿着她的腰线滑动,直到停在她的锁骨之时停下,她没忍住,牙关一松动让男人趁机探入。
男人的舌尖在她的口腔中巡视,勾动她的舌尖乱舞。
酥麻的点流感随着她血液乱窜,她曲起一只腿想去踢身上的男人,却没想曾想被他一只手抓住。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腿往下,手碰到了她的脚链,萧鹤锡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想起自己当初要给她戴脚链的初衷,忍不住轻笑。
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脚链,轻声说:“不弄你,我去洗澡。”
说完後萧鹤锡起身朝浴室走去。
江琢柠这样一弄整个人已经没有睡意,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凌晨4点。
她记得自己和萧鹤锡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是晚上十点左右,他居然连夜来A国,真的疯掉了。
江琢柠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直到身旁的位置凹陷下去,男人躺在她的身旁,她感觉整个身子被突然抱起,她被萧鹤锡拥入怀中。
萧鹤锡低头说道:“睡吧。”
江琢柠低声问道:“晚上还有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