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什么也没有,包和手机都落在我妈那里。
我努力分辨方向,跌跌撞撞往前走。
脚下不知绊了什么东西,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麻木之后痛得钻心。
人是懵的,只知道痛,不知道哪儿痛。
缓了会儿,我撑着地,慢慢挪动起身。
扭开大门那一刻我松了口气。
幸好是指纹锁,不然连门都进不去。
屋子里居然亮着灯。
刘斯安坐在沙发里。
我越过他往卧室里走。
他皱了皱眉,「郑晨欣,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三更半夜地你上哪儿去了,现在才回来。」
我回头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
他被我瞪得不太自在,语气缓和下来。
「你爸的葬礼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又解释,「我真不是故意不参加葬礼,在外面出差赶不回来。事情办完了,我就马上买机票回来了。临时买票,一点折扣都没有。」
我转身往屋子里走。
他大惊小怪地叫:「老婆,你到底干啥去了?怎么这么多血?」
血?
我站在卫生间淋浴,愣愣地盯着脱下来的那条裤子,盯得太久,眼睛酸涩刺痛,逼得我闭上了眼睛。
刘斯安在外面咣咣敲门。
「郑晨欣,你在干什么?这都洗多久了?」
我拉开门,团了团手中的沾满血的裤子,丢进洗衣篮里。
刘斯安递给我一杯热水,「喝吧,刚给你熬的,红糖姜汤。你是不是来例假了?」
我心不在焉地捧着杯子,「是啊,摔了一跤,没啥大事。」
小说《边缘之心》第1章试读结束。